小姑娘顿时眉开眼笑,用力的点头道:「知道啦!我一定好好练内功!」
欧羡笑了笑,转向程英,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:「英英,你根基已成,可以学些更高明的剑法了。我这里有一套《松风扶柳剑法》,讲究以柔克刚,顺势而为,正合你的性子。」
程英听得欧羡对自己的认可,眼中满是喜悦。
她沉稳行了一礼,柔声道:「多谢欧羡哥哥指点。」
欧羡取过她手中的木剑,走到月下,缓缓起势。
「这套剑法共一十三式,第一式为松间听风。」
他剑尖微挑,手腕轻转,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。剑势舒缓,却隐隐有风鸣之声。
「剑走轻灵,意在剑先。松风拂面而不动,扶柳摇曳而不断。」
他一边演示,一边解说,程英目不转睛地看着,手指在空中虚虚比划,默默记在心里。
陆无双蹲在一旁,双手托腮,看得入神,只觉得自家的欧羡哥哥在月下练剑,飘飘然、恍恍惚,就跟仙人般好看。
月光如水,洒在三人身上。
远处的回廊下,陆立鼎负手而立,望着花园中的一幕,嘴角浮起欣慰的笑意。
陆二娘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「公子待这两个丫头,果然无比用心。」
陆立鼎点点头,低声道:「公子与咱们陆家,本就是过命的交情。往后,只会更深。」
夜色渐深,剑光流转。
陆家庄的这个夜晚,花园内外,格外温馨。
第二日,欧羡与陆立鼎起了个早,今日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送行。
两人骑上马,才出陆家庄,就发现阮承义已经在路口等候。
三人相视一笑,朝着嘉兴城外而去。
城外薄雾尚未散尽,官道两旁的柳枝在晓风中轻轻摇曳。
欧羡、陆立鼎、阮承义三人赶到时,另一边正好也来了九匹骏马,马背上坐着朱景行、呼延归乡、花泽类、朱莫邪、李明远、徐信。
六人腰间挂着兵刃,长枪弓箭缚在马鞍之上,身后的三匹马负责驮运行行囊。
呼延归乡第一个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欧羡面前,抱拳道:「欧公子、陆庄主,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,就托付给诸位了!」
欧羡与陆立鼎对视一眼,郑重抱拳回礼道:「呼延兄弟放心,有我一碗饭,就饿不着他们。」
呼延归乡点点头,又转向阮承义,咧嘴一笑:「阮兄弟,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