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,郑重抱拳一礼道:「呼延将军,陆某替两位兄弟谢过诸位厚意!」
呼延归乡连忙扶住他,说道:「陆帮主言重了!是我们应该感谢你们才对,阮兄弟和刘兄弟拿命帮我们,理当受此重赏啊!」
陆立鼎哈哈一笑,这才命人将二十口大箱擡上船。
众人寒暄一阵,见天色已晚,便在素攀武里歇息一夜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船队便扬帆起航。
码头上,呼延归乡率一众将士相送。
他站在岸边,望着渐渐远去的船影,高声喊道:「陆帮主、阮兄弟、刘兄弟,回来之时,再到素攀武里一聚啊!」
陆立鼎站在船头,抱拳回礼:「呼延将军保重!待我等返航,必来打扰!」
阮承义和刘瓶也站在船舷边,使劲挥手。
片刻后,海风鼓满船帆,船队渐行渐远,码头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。
航海帮船队在火长的指引下,顺着海岸线继续前行,约莫七日,抵达柴历亭,也就是后世的新加坡。
此地扼守着连接南海和印度洋的唯一通道,其位置十分重要,因此也被素可泰王国和爪哇的满者伯夷王国窥视,两国都想彻底掌控这个聚宝盆,却又因为相互制约,而不曾完全控制。
阮承义等人在此地补充了淡水与食物后,便穿过了龙牙门海峡,按照原定计划,抵达蓝无里。
此地是东西方商人交流、过冬的地方,也是东西方商品的集散地,很是繁华。
所以,当陆立鼎等人到达时,就看到港口内桅樯如林,大大小小的海船挤满了码头。
一旁的刘瓶突然指着一片船道:「庄主快看,有泉州的船!」
陆立鼎放眼望去,只见数十艘大船上飘扬的皆是熟悉的旗号,泉州的水花纹、广州的云海纹,还有几面写着『张』、『李』、『黄』等汉字。
他心中不禁有些感慨,没想到在万里之外的地方,还能见到这么多大宋出来的船。
待船队靠岸时,码头上早有几人留意到这支新来的船队。
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出头,头戴方巾,身穿一袭青色细布长衫,虽在海外,仍是一副读书人打扮,只是肤色晒得黝黑,显出几分海上风霜。
他待船靠稳,这才不紧不慢的迎上前来,隔着船舷拱手一揖,面带笑容:「敢问贵船可是从大宋而来?在下泉州许兴业,在这边候风过年,敢问尊驾如何称呼?贵船是打哪处口岸发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