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值啊!
耗费一日的时间,阮承义等人终于收拾妥当了。
两人与朱景行、花泽类、童安泽一一作别,便准备返回素攀武里。
呼延归乡亲自领着两百将士,押着那二十口大箱,护送阮承义、刘瓶一行离开。
来时,众人翻山越岭、紧赶火赶。
去时,众人只觉得这路平坦,心情更是舒爽。
第二日后的傍晚,一行人终于望见了素攀武里的港口。
此刻的码头上,陆立鼎正负手而立,望着远方出神。
自阮承义等人离去,他便在此守候了整整九日。
每日清晨到黄昏,总要来码头走上几遭,望上几眼。
有人劝他回船上等,他只是摇头道:「弟兄们去打仗,我不守着,心里不踏实。」
这一日黄昏,他照例来码头张望,忽见远处尘土扬起,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行来。
当先两人,正是阮承义和呼延归乡!
陆立鼎顿时大喜,快步迎了上去。
待走近了,见二人虽满面风尘,却精神抖擞,浑身上下不见半点伤损,那颗悬了九日的心这才落回肚里。
「庄主!」
刘瓶看到了陆立鼎,立刻从队伍后面跑了过来,憨笑着喊道:「我回来啦!」
陆立鼎一把拉住他的手,上下打量一番,连声道:「好!好!平安回来就好!哈哈」
阮承义走上前来,笑着抱拳道:「让帮主久等,惭愧。」
「只要众兄弟平安回来,等多少日都无妨。」陆立鼎抱拳回礼后,开心的说道。
这时,他的目光越过二人,看到了队伍中那二十口大箱,有些疑惑的问道:「这是什么?」
呼延归乡此刻走上前来,抱拳笑道:「陆帮主,这些都是贵帮兄弟此战的战利品!此番下路大捷,全仗阮兄弟和刘兄弟相助,这是我们下路军的一点心意!」
陆立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他走到一口箱子前,掀开一角往里看去,只见白花花的银锭整整齐齐码在里头。
他又掀开一口,里面是上好的绢帛布匹。
还有香料、象牙、犀角……
「这…这么多吗?」
陆立鼎转头看向阮承义,不敢相信的问道:「阮兄弟,这些都是你们的?」
阮承义咧嘴一笑,得意的说道:「这是我们大家的,这一仗打得值!」
陆立鼎深吸一口气,转向呼延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