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商人被他用同样的手法骗过,只因他每月给港口一个文书送五两银子,一直无人敢动他。
至于货物?
不好意思,他就是空手套白狼,哪有什么货物。
呼延归乡听到这里,怒极反笑道:「好,好得很。我呼延家的地盘上,竟养出这等蛀虫。」
他对着将士沉声道:「将他吊在佛守塔上,让来往商人都看看骗子的下场。再去查查那个文书,一并吊了!」
「是!」
待将士离去,呼延归乡才看向阮承义道:「兄弟,此事是我治下不严,让你受委屈了。你们船队还缺什么,我给你补上!」
阮承义见此,很是感动的说道:「多谢呼延兄弟,为我出了心里头这口恶气啊!其实我们船队也不缺啥,不过是希望多准备些,以备不时之需嘛!」
「原来如此,,,」
呼延归乡想了想,便说道:「这样,我命人准备些食材蔬果、药材药剂,明日一早送到码头,兄弟带上船吧!」
「那就多谢呼延兄弟了!」阮承义当即抱拳道。
呼延归乡摆手,爽朗的说道:「我听闻中原的江湖儿女爽快得紧,阮兄弟这般客气,倒不像传闻中的江湖中人了。」
阮承义心中更是感慨,忽然起身道:「呼延兄,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」
「谁?」
「我们此行的领头人,陆立鼎陆帮主!」
阮承义拉着呼延归乡,一边走一边说道:「我们这位陆帮主,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汉子,为人豪爽仗义,你们定能说得来。」
呼延归乡闻言,朗声大笑道:「哈哈哈我就喜欢结交豪爽之人。走,今日定要与陆帮主痛饮几碗!」
「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」陆立鼎正嘀咕着,突然听到舱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护卫副统领马三桃走到舱门口,抱拳道:「帮主,阮统领和宝瓶子兄弟回来了,还带来一位朋友,说是当地的将军。」
「哈哈兄弟回来便好,管那将军作甚?」
陆立鼎顿时大喜,立刻大步走出船舱。
擡眼望去,只见阮承义正领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踏上甲板。
那人步伐沉稳,双目炯炯有神,一看便知是行伍出身。
「帮主!」阮承义看到陆立鼎,快步迎了上去,脸上带着笑意介绍道:「这位乃是暹罗国龙骧将军呼延归乡!」
接着,他将白日如何与那掌柜起冲突、如何与呼延归乡不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