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识、又如何亲眼看着那骗子被吊上佛守塔的经过,一五一十细细道来。
说到呼延归乡仗义出手时,阮承义语气中满是感激:「若不是呼延兄弟主持公道,那骗子还不知道要骗多少人呢!」
陆立鼎听罢,神色郑重的转向呼延归乡,抱拳拱手道:「呼延兄高义,陆某佩服!承义是我兄弟,你替他出头,便是替我航海帮出头。这份情义,陆某记下了。」
呼延归乡还礼,笑道:「陆帮主言重了!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本是江湖人的本分。何况那等蛀虫留在我呼延家的地盘上,也是败坏我的名声。」
陆立鼎听他言语豪爽,心中更添几分好感,当即擡手相请:「来来来,舱里说话。三桃,你去让厨房备几个菜,再把我从家乡带来的好酒抱出来。」
马三桃笑着应了一声,转身往舱后走去。
呼延归乡也不推辞,跟着陆立鼎、阮承义一同进了船舱。
待众人落座,阮承义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道:「陆帮主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我想在罗斛国停留一阵,带着我那六百弟兄,帮呼延兄弟杀一杀那真腊小国的气焰!」
呼延归乡闻言一怔,连忙摆手道:「阮兄弟,你这番情义我心领了。但此乃国与国之间的战事,你等是中原海商,如何能卷入其中?还是速速离去吧!」
阮承义听罢,非但不恼,反而朗声笑道:「呼延兄弟,你莫要小看我那六百弟兄。这些人随我海上闯荡多年,哪一个不是刀口舔血过来的?个个都是敢打敢杀的真汉子!此番出海,唯有呼延兄弟你待我等如此赤诚。这等情义,我等岂能不报?」
陆立鼎坐在主位,神情有些难崩。
可看看阮承义那副铁了心的模样,便也不想强迫他改变主意,免得闹得兄弟之间不舒坦。
于是,陆立鼎也开口劝道:「呼延兄,我这兄弟性情耿直,最重情义。他既开了这个口,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帮你。这推来让去的,反倒生分了啊!」
呼延归乡没想到陆立鼎非但不阻止,反而支持阮承义,心中不由得为两人之间的情义而感动。
他还想再说什么时,陆立鼎擡手止住,继续:「依我看,不如这样,你就当是他带人去历练一番战场,于你们而言,多一份助力,战事便多一分胜算,这是两全其美的事嘛!」
呼延归乡听着这番话,神色渐渐松动。
他望向阮承义,只见对方满眼期待,毫无退缩之意。
沉默片刻,他重重叹了口气,抱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