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和漫改偶像剧。
「我只是随口一问,承义继续说。」
「好!」阮承义有些懵逼,不过他也没深究,便接着往下聊。
与呼延归乡喝了一顿酒后,三人关系更加亲近了。
「阮兄弟,你我也算是一见如故,祖上还是结拜兄弟,有话我便直问了,那掌柜的与兄弟究竟发生了什么?让兄弟如此动怒?」
呼延归乡一边说,一边又拍开了一坛酒的封泥,给两人各倒一碗。
阮承义端起碗饮尽,他抹了抹嘴,这才将先前的遭遇细细道来。
最后更是越说越怒,忍不住一拍桌子大喝道:「我原本想着,初到贵地,不宜生事,便只让他还了定金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不想那厮居然连定金都要昧了我的,我岂能忍他?!」
刘瓶都不知阮承义怎么跟呼延归乡打起来的,听了阮承义所说的前因后果,也愤怒的喊道:「那确实忍不得一点!」
呼延归乡听着,脸色渐渐沉下来。
他搁下酒碗,起身道:「二位兄弟稍坐,我去去就来!」
走出院子,呼延归乡召来几个将士,命他去把那掌柜的绑来。
不过个把时辰,将士们回来,那掌柜的被反剪双手押在后面,浑身像筛子般抖个不停。
「阮兄弟你看看,可是这人?」呼延归乡指着掌柜的,看向阮承义的问道。
「哼!就是此人!」阮承义点头道。
话音刚落,那掌柜的「扑通」一声跪倒,脑袋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:「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啊!小人瞎了狗眼,不知这位爷是大人您的朋友……」
呼延归乡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对士兵淡淡道:「把他吊起来,先抽二十鞭再问话。」
「是!」
掌柜的闻言如遭雷击,猛地擡头,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两个壮硕士兵一左一右将他提起,他这才反应过来,杀猪般嚎叫起来:「将军,小人愿赔!愿加倍赔啊!」
然而无人在意他,只听得嚎叫声渐渐远去。
片刻之后,外面便传来鞭子撕裂空气的炸响。
第一鞭落下时,那掌柜的惨叫凄厉得不像人声,惊得桅杆顶端的海鸟扑棱棱四散飞逃。
待到第四鞭下去,他开始主动招供,没有半点隐瞒。
原来他根本不是商贩,就是个骗子,专骗初来乍到的海商。
这半年间,至少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