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通嘴角微微一勾,从发髻中抽出一根乌黑金属丝,顺着窗扇间最细微的缝隙探入。
他的手腕稳定得可怕,金属丝灵巧的绕住木栓,轻轻一旋、一勾。
「哒!」
一声微响,窗栓滑开。
时通的身影如一道被窗缝吸入的青烟,滑入屋内,落地时连灰尘都未曾惊动。
屋内弥漫着陌生的气味,他贴着地面阴影以一种近乎爬行的的姿势,迅速接近目标床铺。
睡着的回商胡须浓密,那个至关重要的狭长皮匣,被他枕在颈下。
时通没有用药粉,甚至没有去碰枕头,他伏在床边的阴影里,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,连呼吸都停止了。
观察一阵后,趁着那商人一次较深的呼气、脖颈肌肉最为松弛的刹那,时通右手如电探出,拇指与食指精准捏住皮匣外露一角的边缘,便将它从枕头与脖颈之间那微小的空隙里抽了了出来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流畅得仿佛那皮匣自己跳进了他的掌心,而床上的人只是无意识的咂了咂嘴,鼾声都未曾断过。
入手后,时通打开确认了一遍,随即反手将皮匣塞入怀中,身影一晃,已退至窗边。
他并未立刻翻出,而是再次侧耳倾听,确认所有鼾声节奏如旧,这才如鬼魅般穿窗而出,顺手一带,窗户悄然合拢,那根乌丝不知何时已收回发间。
从潜入到得手退出,不过寻常人几次深长的呼吸。
时通伏在屋脊上,回头瞥了一眼沉寂的院落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,随即身形一晃,便彻底融入夜色里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