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亮祖是掌兵,他们手下一帮淮西武将抱团,势力之大,盘根错节。
但何县尉也懂得宋濂这等老夫子的存在意味着什么。他从元朝开始便作为众人之师,一直到如今,手下单是拜过师之弟子礼的弟子便于千人,遍布在朝堂内外左右,从当朝位居几品的大员到地方上的小吏皆有涉猎。
若要论起这些官员们的复杂关系,他一个小小县尉又如何撼动和得罪的了呢?
既然这几人的名帖都已拜上宋濂那里,无论真假,他都不敢再过于造次了。
何县尉意识到这是个烫手的山芋,无论事情真假,还是交给知县老爷去办吧o
有了胡翊这句话,当即这几人的嘴巴子便也免了。
岂料这嘴巴子不打,朱棣和朱二人就更加是小人得志,纷纷骂的是更加难听起来。
「姓何的,似你这种扒了皮的畜生,竟然也能在朝堂上为官。哎,这大明朝廷怎就变成如此模样?」
「招啊,我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怎能让这等禽兽身穿官衣,这不是侮辱了这身大明官服吗?」
「要我说,就该把这县尉剥皮充草,剥完了皮,趁他还未死,先用些海盐给他腌上一番,然后再一片一片将肉片过去,到最后若能给他剩下一副干净的骨架,这便再好不过了。」
朱棣果然是其中出主意最狠的人,听得那何县尉是咬牙切齿。
胡翊这时候便道:「你们看这个何县尉如此大模大样一个胖子,咱们沿途所见百姓们三个人加在一起都不如他这一个人肥胖,也不知搜刮多少民脂民膏,若真要凌迟处死的话,想必能剐3000多刀。」
此言一出,何文昌终于是忍无可忍,不由大怒着咆哮道:「够了!」
「本来念在尔等身具功名,不忍对你等动刑,竟然三次五次不断出言侮辱本官,既如此,可就别怪本官我拿你们开刀了!」
「你又待怎样?」
「喂,肥猪,你来打我一顿啊。」
朱竟然开言挑衅,此刻这三个王爷放浪至此,完全如同地痞一般,好似在欺辱别人。
但胡翊觉得这没有什么,面对此等枉法的官吏,朱他们虽然骂的很难听,但却也是在坚守着原则,他们维持的是大明官场,背地里更深层次也是在维持朝纲秩序。
反正是惩治贪官污吏,哪怕骂的难听些又怎样?
被他们如此侮辱,又不敢动粗,这和县尉无奈,只得是暗暗叫来几名县兵,令他们回到县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