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来囚车,要将胡翊他们押入车中,游街示众。
此举可以暗暗坏了他们的名声,将来朝廷若要录用之际,恐怕也要考虑考虑影响。
朱棣他们这一番骂,没想到梦想反倒成真了。
众人行走了近半个时辰,眼见将要到达怀远县城,这囚车也从城内赶出,将胡翊他们押了进去。
此时胡翊与朱棣坐一辆车,朱榈与朱坐一辆车。
反正没有伤他们,何县尉干脆令人敲锣打鼓,沿街告示,把胡翊他们当做猴来玩。
但他压根不知道这几人的身份,他以为他们在玩胡翊,其实反过来更像是王爷们在玩贪官。
刘千户他们跟随了一路,快马早已经报到凤阳。
黄琛手下的亲卫们骑马飞奔,迅如闪电,对于此等大事又怎敢耽搁?
王爷们的安危,但凡伤了一根皮毛,便可能要了他们的项上人头。
怀远县这边,胡翊他们大摇大摆地坐上了囚车。朱这一次又想起之前的馒主意,忽然觉得也有道理,暗暗跟朱开始合计:「二哥,要不咱们真试试那个馊主意?」
朱想了想:「试试就试试,到时进了牢,问问姐夫看看。」
胡翊看这两个二世祖在那商量着什么,知道肯定不是好事,不过也无妨。
他们身上本就带着几块能自证身份的金牌,一旦遭遇危险,只需将金牌递上,整个怀远县都会因此而震动。
皇帝就在凤阳,离此处并不远。他们还真不信当地的县令县尉们敢冒着杀皇子杀驸马的罪名,对他们动粗。
胡翊他们沿途还哼着小曲,坐在囚车上,一脸的惬意。
何文昌看到他们如此模样,不仅不恐惧,反倒很享受,一派悠然模样,更是气得跳脚:「好小子,你们今日就在此地折腾吧!待等朱将军到来,要尔等的性命。到时区区一个宋濂又算得了什么?他能为一个素未谋面过的学生,来吃罪朱将军吗?」
胡翊他们不说话,懒得理会此人了。
便在随后不久,亲卫一下便冲到黄琛的面前,惊叫道:「启禀黄驸马爷,不好了,三位王爷和驸马被怀远县尉抓了。」
黄琛吓得差些从椅子上掉下来,吃惊的声音中带着震惊:「你说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