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榈立刻也言道:「老四,你这个害人精,给我滚一边去!」
朱棣就一脸的不服气:「既然都被抓来当囚犯了,若不体验体验,又怎会完美呢?你们也不想一想,咱们今生有几次机会能够体验这囚车的新鲜劲?」
他这话其实说的也对,王爷们这辈子哪有蹲大狱坐囚车的?除非真的造反谋逆,让老朱抓起来拿鞭子抽,否则的话还真没有这种机会。
胡翊这下算是理解了,感情朱老四心中是这样想的,把这当成是一次难忘的经历。
感情王爷们跑到这来体验人生来了?
他们在此正说得起劲,那何县尉扭过头来便骂道:「尔等宵小鼠辈,在这里聒噪些什么?有无有囚车有什么分别吗?」
朱榈当即一口浓痰,就吐在何县尉脸上。
不过毕竟距离远,没那么准,始终差了一丝。朱榈在一旁唉声叹气,朱棣有样学样,一点也不知道畏惧为何物。
大概是朱老四方才的话,将朱也给说动了吧?他一想也有道理,也对着何县尉叫嚷起来:「喂!叫你准备囚车,耳朵聋了吗?」
「呵!小兔崽子,你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的?」
何县尉瞪大了两眼,胡翊便开始鼓火:「老二、老三、老四,听到没有?他要给你们当老子呢,这意思是要给我当岳丈啊!」
听到这话,朱可就不忍了,干脆破口大骂起来。
这县尉当即便命令县兵过来,要抽他们几个大嘴巴子。
但胡翊这时候却一句话为大家解了围,搞得何县尉不敢下手。
「姓何的,打狗也得看主人呢。
说一句你不知道的,我等今年已过了乡试,如今是身具功名之人。
陛下对于洪武年第一次科举尤为看重。我等如今方才过乡试,这帖子便已经拜入京中,听说已经过宋濂大人之手。」
当胡翊擡出了宋濂之时,这何县尉当即身形为之一滞。
今年八月开始乡试,如今确实已经进行了第一次取士,名单皆已汇总,报入京中国子监。
此事他何文昌身为县尉,是懂得的。
因这第一次科举考试毕竟流传范围还不算广,所知晓者多是一些有学问之家,若真是普通百姓出身,断然不懂得其中道理。
见他们能说出准确日期,甚至能道出当朝文坛领袖宋濂,这何县尉当时便有几分熄了火。
朱亮祖他得罪不起,但宋廉更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