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便主动将手递了过去,叫他们给披枷戴锁。
此刻见他们如此爽利地就自己认罪了。那几名刚才挨过打的地痞们,揉着被打肿了的腮帮子,说起话来都口齿不清,一个个得意道:「小子,如今知道认罪了,进了县衙大牢,叫你认识认识你爷爷我!」
他们几人便被县兵们押去,一直出了村头。
待将胡翊他们押走后,这何县尉又手指着院落中的各位百姓们,咬牙切齿,将手中佩刀拔出半数,其上寒光泛起丝丝冷意,震慑着此地的百姓。
何县尉声音冰冷的道:「尔等若将今日之事走露出去半点消息,便叫你家破人亡,性命不保。朱将军身为何人,想必尔等清楚,又有圣眷护体,与陛下俱是深有情意之人,尔等需要小心你们的脑袋!」
大家纷纷是敢怒不敢言,也无法出声,只能任他在此跋扈。
待这些县兵们都已离去后,那刘千户才从身后走出。
方才跟众人诉苦的王老头赶忙过来,跪在刘千户面前:「大人,驸马爷被抓去了,您看如何是好?」
刘千户把手一摆:「无妨,此地消息要谨守在心,不可向外人泄露。我已派兵在此地暗中护卫你等,将来作为人证,配合驸马与各位王爷供出朱亮祖之事。此乃你等之功绩,莫要忘了。」
方才胡翊已经言明,此事干系到百姓们未来的安定。刘千户的话,他们自然会谨记在心。
嘱咐完毕,这刘千户便跟随身后数十人,一同追上那些县兵,暗暗在身后保护。
胡翊似有所察觉,转过头去,冲着刘千户躲藏的地方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出来。
这个笑容仿佛是在告诉刘千户,叫他且把心放宽一些,不必过于焦虑,他们自有办法解决此事。
可即便如此,三个王爷和一位驸马爷的安危又岂是小事?
要刘千户心中不这么惧怕,那是不可能的。他已经派人暗暗赶回,去给黄马报信。
胡翊他们几个被抓之后,朱棣还一脸的不痛快,觉得这个体验十分的不佳。
朱棣人小鬼大,便在人群中呵喊开来。他本来还是童子声,这声音又高又尖,一经吼出来便传出老远,令这些县兵们都感到烦躁无比。
「喂喂喂,我说,既然都把小爷我抓起来了,难道就给披个枷锁就完事了吗?你们的囚车在何处?就不能弄个囚车把我们装起来游个街吗?」
朱气的一个脑瓜崩弹在老四头上,骂道:「你想吃苦,我们可不想,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