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尔却蹙紧眉头,灵光一现:「是——德拉肯伯格?」
「妮————莱莎祭司说过,你被德拉肯伯格的术士设伏捉走了,团长救下你的时候,好像是在一个实验室?」
年轻猎魔人没有注意到克拉尔话语中的迟滞,毕竟此刻也不是应该八卦的时候。
「是在实验室,」邦特深吸了一口气,「不过不是德拉肯伯格的术士,而是里斯伯格民事合营组织的男巫。」
「当然这不重要。」
「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捉到德拉肯伯格去吗?」邦特又问。
克拉尔拧紧了眉头,道:「不是罗格里德斯家族,收买了蒙特&183;卡沃的一个小贵族吗?」
「更准确一点————」邦特面无表情地追问,「你知道丹提大师为什么会踏入那个陷阱?难不成狼学派行走北方大陆近百年的猎魔人大师,陷阱就在面前,真的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?」
克拉尔懵了。
「邦特————」修斯和弗雷德面露不忍,「事情都已经过去了————」
「不!」邦特摇摇头,「事情没有过去,远远没有————」
他扭头直视克雷,又问:「你知道丹提大师为什么会踏入陷阱吗?」
邦特没有等克雷的回答,一字一顿道:「因为我,因为一连狩猎了两三个月水鬼的我,听到有一个小雾妖委托,委托人还在面前,我就使出了浑身解数,迫不及待地想说服丹提大师接下委托。」
「丹提大师没有发现异常吗?」
「他觉察到不对劲,但还没来得及仔细思索,就被我打乱了,最后————」
「邦特,那时候我们都在说服丹提大师,不止你一个。」修斯和弗雷德目露不忍,连忙打断。
「那也是我第一个提出来的,」邦特面无表情,但右手却死死捏着插在地上,钢剑的剑柄上,手背用力到发白,青筋隐现道,「我的话影响了你们,让你们一起说服丹提大师,最后影响了丹提大师的决策。」
「克雷,和你刚才的话一样,那也只是几句话————嗯————我记得我只说了两句————」
邦特闭上眼睛。
不像在回忆,反倒像神庙里犯了大错的信徒,在忏悔。
他说:「第一句是把委托接下来吧,丹提导师,我们都杀了一个月水鬼了,身上都被水鬼的味道腌入味了」。
「」
「第二句是「修斯、弗雷德,你们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