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」」
「克雷,就这两句话,你知道造成了什么后果吗?」
克雷沉默。
整个芦苇荡都安静了下来,只有安德莱格节肢敲击地面的细碎动静在回荡。
克雷的沉默不是因为不知道,而是因为知道得太清楚了。
「我身上的伤势就不谈了,只是小伤,」邦特似乎也没期待克雷回答,自顾自地道,「修斯在丹提大师的保护下,从鹿首精手中狼狈逃走,利用团长的杀人鲸魔药跳进肯巴特河,才逃过一劫。」
「可很快在肯巴特河汇入庞塔尔河的时候,被血腥味吸引来的水鬼攻击,一头撞在水底的礁石上,重伤昏迷。」
「要不是莱莎祭司恰好在附近————」
「邦特————」修斯抓住邦特裸露的手臂。
「他就死了!」被打断的邦特续道,「弗雷德的结局也没好到哪去,你们也在场,也都看到了,他被鹿首精操控,甚至差点杀了自己人。」
弗雷德摇摇头:「那都过去了,邦特。」
「当然,我自己也很惨,」邦特没有理睬弗雷德,摊开手臂,将自己展示给所有人看,「克雷,埃尔尼,克拉尔,你们看见我身上这些针孔了吗?」
「这里面有大半都是在我清醒的时候,扎进来,直到我被疼晕过去。」
西洛听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能将经受过青草试炼的猎魔人疼晕过去,那是得有多惨烈的折磨,才能做到这一点。
「我们都差点死了,后来我被救了,修斯和弗雷德也被救了,可难道一切到这里就结束了吗?」
邦特凝视着克雷的眼睛。
克雷这次没有再怒气冲冲地反瞪回去,而是下意识低下了头。
「没有,」邦特长长地叹息一声,「克雷,没有,我那两句话的影响还远远没有结束「」
。
「丹提大师因为我,近百年悉心经营的名誉蒙羞。」
「几天前,你们也在饮宴上,肯定听到狼学派的其他猎魔人,当着丹提大师的面,在用「丹提大师怎么连自己的学徒都保护不好」来打趣他。」
「当然,我相信他们不是恶意,丹提大师也从来都没有责备过我们,甚至从德拉肯伯格回来之后,反而在一直在安慰我们————」
「但我知道,丹提大师没有错,错的是我。」
「还有————」
「团长为了救我,在德拉肯伯格大杀四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