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查清,等我们手里攥住了足够的筹码,总有一天,我会让福田,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军人,百倍偿还今日的屈辱!」
「而今天,这个道歉虽非我本意,你却不得不去委屈你了,中村君。」
「6
「」
就在川本芳太郎pua中村正雄的时候,另一边,曹魏达手里拎着两坛清酒,来到了藤田苍介的住处。
这两天,藤田苍介的门口可谓门可罗雀,藤田苍介更是一步都没有踏出过府邸,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喝闷酒。
咚咚&183;~
「藤田君
」
曹魏达刚敲了两下门,才发现门并没有关严,于是轻轻推门走了进去。
藤田苍介住的小院他之前也来过,每天都有专人打扫,院子一直都非常整洁清爽。
可此时再看,那叫一个一片狼藉。
院子里的花盆碎了一地,几片残荷飘在积水里,屋子里更是乌烟瘴气。
此时的藤田苍介瘫坐在榻榻米上,身上的军服皱巴巴的,领口敞开,头发乱的像鸡窝,哪还有往日里的意气风发,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眼的颓废。
走的近了,更是能闻到一股酸味,这是多久没洗澡了啊
「曹署长,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。」藤田苍介满脸胡茬,声音有些沙哑。
「藤田君这叫什么话,」曹魏达提了提手里的两瓶清酒:「我是来找你喝两杯,说两句心里话的。」
闻言,藤田苍介忍不住苦笑出声:「想我藤田苍介,以前也算风光一时,如今,竟然只有你来看望我算了算了,屋子里有些乱,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。」
哼哼,该死的小鬼子,你也有今天啊。
曹魏达心里忍不住大笑,别提多幸灾乐祸了。
把酒坛放在桌上,亲自斟了两杯清酒,推了一杯到他面前:「藤田君,我知道你心里憋屈。」
藤田苍介抓起酒杯,仰头灌了下去,兴许是喝的有点急了,辛辣的酒水呛的他咳嗽起来,眼角竟然泛起了红。
「憋屈?我何止是憋屈!」他猛地一拍桌子,酒杯震得叮当响,」我在北平守了六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!」
「就因为一次疏忽不,甚至都算不上疏忽,就一次!上面就要撤了我的职!」
「曹桑,你说,这公平吗?!」
「不公平。」不公平个屁,一个大佐都特么死了,这要是还不公平,什么才叫公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