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贡献,为他们前线提供了那么多有利的情报,他凭什么这么说我们!」
「在他的嘴里,我们特务机关就是他们圈养的一条狗!甚至连狗都不如!」
听到这些话,川本芳太郎的手忍不住攥了攥,脸上的肌肉也跟着抖动了两下。
很显然,对于这样羞辱的言论,纵使是见惯了阴谋诡计,听多了难听话的川本芳太郎也并不能无动于衷。
「我知道这次让你受委屈了。」沉默片刻后,川本芳太郎好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却并没有收回让他道歉的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中村正雄的身上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,「竹机关成立了这些年,在北平抓了多少军统、中统的碟子?破了多少情报网?」
「这些我都看在眼里,你一直都居功至伟。」
「可在那些正统军人眼里,我们始终是旁门左道,是他们手里的一把刀。
「用得着的时候,挥出去斩敌,用不着的时候,就扔在一边,嫌我们脏,嫌我们腥。」
说到这里,他深深叹了口气,「这件事,福田一定会打电话跟军部告状,我让你去道歉,就是为了堵住他的嘴。」
「要不然,一旦军部亲自打电话施压,你以为我能护着你吗?」
川本芳太郎又是一叹,声音低沉:「我若跟军部理论,他们不仅不会在乎,只会让竹机关更难堪,只会让他们更加认定,我们特务机关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狗。」
「中村君,你是特务队的队长,你该明白,在北平这块地方,光有狠辣和冲劲以及忠诚是不够的,有时候,忍,比这些更重要。」
「忍?」中村正雄惨然一笑,笑声里满是自嘲:「川本阁下,您让昂我忍下这口窝囊气,看着福田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?」
「他嘲讽我无所谓,但他是把我们特务机关的尊严,狠狠的踩在脚下碾碎!」
「我当时就是一时气不过,所以才
」
「我懂,我都懂。」川本芳太郎何尝清冷着脸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加重语气道:「不过,在帝国大业面前,个人的尊严,竹机关的尊严,都算不得什么!」
「中村君,你要记住,我们是特务,是藏在阴影里的人。
「阴影里的人,不需要面子,只需要结果!」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:「今日福田折辱你,折辱竹机关,这笔帐,我记着,但不是现在。」
「等松本联队长遇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