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不过是牵扯到你身上,你不甘心罢了:「谁能想到,一个杂役,竟然会是潜伏了四年的鼹鼠呢,更何况,若真追究起来,潜伏这么久都没能发现,这是特务机关和第二兵站医院的责任。」
这话可是说到了藤田苍介的心尖上了。
他也觉得,这件事特务机关和第二兵站医院的责任更大。
若没有那个该死的老黄提供准确的情报,刺客又怎么可能掌握精准的情报,利用那少的可怜的破绽刺杀成功?!
要说处罚,特务机关和第二兵站医院更应该处罚!
可是,最后竟然让他来承担大部分责任,凭什么!
这一点也不公平!
曹魏达又说:「可没办法,皇军从来只看结果,没有公平,松本联队长死在医院,那是你的防区,你就算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啊。」
这话像锥子一样,狠狠的扎进了藤田苍介的心里,让他颓然的垂下了肩膀。
抓起酒坛,对着嘴猛灌起来,仿佛想要用这样的办法来麻痹自己。
因为喝的太急,很多清酒洒出来,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,浸湿了胸前的军服,他却浑然不觉:「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」
宪兵司令部大队长,少佐军衔,就因为一次意外,就要全部被剥夺
若没了这些身份,等待他的又将会是什么安排?
被派往前线?
还是在北平做一个底层的侨民?
亦或是上面最终怪罪下来
从云端一下子跌落尘埃,又有几个人能坦然接受的?
反正藤田苍介不能。
他现在恨不能将自己看到的所有的一切全部毁掉!
曹魏达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别提多开心了。
怜悯?
别逗了,对这些入侵者他们不配得到曹魏达的怜悯!
甚至可以说,若不是因为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,他恨不能趁机落井下石一番一虽然心里很痛快,但他明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:「藤田君,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晚了,眼下最重要的是,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。」
「保住性命?」藤田苍介苦涩一笑,擡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怔怔的看着他:「我现在就是个带罪之身,上面要杀要剐,全凭一句话,我还哪有什么资格说保住?」
「未必。」曹魏达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的很低:「藤田君还记得之前去医院的三野勇太大尉吗,他是巡查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