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肖炎烈的恢复情况一天比一天好。
苏叶草每周雷打不动地去给他针灸一次,风雨无阻。
李婷婷更是不容易,天天陪着肖炎烈做康复训练,从最简单的抬胳膊抬腿开始,一点一点地练。
有时候肖炎烈练烦了把康复器械扔到一边,李婷婷就捡回来,哄着他继续练。
从最开始不认识人,到渐渐能叫出家人的名字。
从不会自己吃饭,到能拿筷子夹花生米。
从走路需要人扶,到能在院子里慢慢走上几圈。
肖平安已经上小学了,每天放学回来就拉着爸爸的手,教他认字读课文。
肖炎烈学得慢,一个字要教好几天,但肖平安从来不放弃。
这天苏叶草去肖家复诊,推门进去,肖炎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看见她进来,笑了,“师傅,你来了?”
声音虽然还有点慢,但思路清晰,一句话能完整地说下来了。
苏叶草心里一热,在他旁边坐下,拿出脉枕。
她诊了好一会儿,越诊越惊喜,“脉象比上个月好多了,气血充盈,恢复得比我预想的快。”
李婷婷端着茶从厨房出来,听见这话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姐,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这些年坚持给他扎针,他不可能好成这样。”
苏叶草把脉枕收起来,“是他自己争气,也是你照顾得好。”
肖炎烈伸出手,握住李婷婷的手,慢慢地说,“辛苦你了。”
李婷婷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,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她蹲下来,把脸埋在肖炎烈的手掌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肖炎烈的手覆在她头顶,轻轻拍了拍。
苏叶草看着这一幕,眼眶也湿了。
她站起来,没打扰他们,悄悄出了门。
晚上回到家,苏叶草把肖炎烈的好转跟周时砚说了。
周时砚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“肖炎烈这个人,命硬。当年要是换了别人,早就不行了。”
苏叶草说,“是婷婷命好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是你心好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你今天怎么净说好听的?”
周时砚没笑,话锋一转,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让婷婷那个侄女该上课就上课去,别整天在咱们这医馆里这儿晃悠了。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