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草愣了一下,“你说李梦溪?”
“就是她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人家一个小姑娘,帮你整理药材库,帮忙端茶倒水,你还不乐意了?”
周时砚叹了口气道,“你这当媳妇的也太迟钝了!你就没发现,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哪里不对劲了?”
周时砚皱了皱眉,“说不上来,反正不对劲。”
苏叶草沉顿了顿,笑了,“你一个大老爷们,还怕被一个小姑娘看?”
周时砚说,“我怕什么,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!我是怕她耽误了自己,她来京市是培训的,不是来医馆打杂的,到时候耽误了学业,你怎么跟婷婷交代?”
苏叶想了想,觉得周时砚说得有道理。
第二天,她跟李梦溪说,“梦溪,你培训的课快开始了吧?从明天起你就专心去上课,不用来医馆帮忙了。”
李梦溪愣住了,“苏姨,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好?”
苏叶草笑了,“没有,你做得很好。但你是来培训的,学业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,不能耽误了正事。”
李梦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点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当天晚上,李梦溪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石凳上,抱着膝盖,哭了一晚上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就是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一身军装的周时砚,她的心里堵得慌。
李婷婷从肖家赶过来看她,见她眼睛肿得像桃子,顿时心里明白了个大概。
她叹了口气,“梦溪,周团长比你大二十多岁,人家有老婆有孩子。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?”
李梦溪抽抽搭搭地说,“我知道……可我就是忍不住……”
李婷婷把她搂进怀里,“傻孩子,你现在还小,等你再大几岁就明白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李梦溪收拾好东西,准备去上培训课。
她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,承安骑着自行车经过。
看见她眼睛红肿,承安停下来问,“你怎么了?哭了?”
李梦溪别过脸,“没有,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。”
承安没追问,推着车陪她等。
车来了,她上了车,承安也跟了上去。
“你上来干什么?”李梦溪问。
承安说,“我顺路,今天我要去一趟市里。”
其实他今天根本不去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