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不是心宽，是信得过。”
晚上，苏叶草把这事当笑话跟周时砚说了。
周时砚正坐在床边擦枪，听完手顿了一下，“你早知道了？”
“你当我看不出来？”苏叶草笑了，“我又不瞎。”
周时砚皱了皱眉，“那你不生气？”
“我生什么气？人家小姑娘崇拜你，说明我眼光好。”苏叶草把被子抖开，“再说了，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周时砚把枪擦好，放进抽屉里，转过身看着她，“叶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就这么信我？”
苏叶草笑了，“你是我挑的人，我不信你信谁？”她关了灯，躺下来，“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周时砚在黑暗里握住她的手，没说话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。
周时砚侧过身，看着她，“叶草，你说那个小姑娘，会不会难受？”
苏叶草闭着眼睛，“谁？”
“李婷婷那个侄女。”
苏叶草睁开眼，笑了，“你还真惦记人家呢？”
周时砚说，“我是怕她想不开，毕竟是小孩子。”
苏叶草翻过身，面对着他，“人家想得开想不开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又不会去哄她。”
周时砚说，“我当然不会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苏叶草戳了戳他的胸口，“你呀，就别操那份心了。当年喜欢你的小姑娘还少吗？你个个都操心，操得过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