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哭笑不得,“我跟你说,周团长那个人,你苏姨说什么他都听,别人说什么他都不理。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李梦溪脸更红了,“姨,你说什么呢!我就是……就是没见过穿军装的……”
李婷婷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李梦溪找各种理由留在医馆。
白天说是帮苏叶草整理药材库,把当归、黄芪、党参一样一样分门别类码好,用毛笔在标签上写得工工整整。
苏叶草看她干活利索,心里还挺喜欢,让她帮了几天忙。
但苏叶草没注意到的是,李梦溪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周时砚身上飘。
她发现周时砚每天下班回来,第一件事是先跟苏叶草说几句话,问问今天忙不忙、有没有累着,然后才去厨房帮忙做饭。
有时候周时砚会跟承安在院里下棋,李梦溪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,假装看棋,其实是看人。
看周时砚穿着白衬衫坐在那儿,眉头微蹙,想一步棋想半天。
看承安催他,“爸,你快点儿。”
看周时砚不急不慢地落子,嘴角带着一点笑。
念苏周末回家,在院里跟李梦溪聊天。
聊着聊着,念苏忽然问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爸?”
李梦溪手里的瓜子差点掉了,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,“没有!没有没有!”
念苏笑了,“那你脸红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热的。”
“得了吧,这才五月,热什么热。”念苏嗑着瓜子,“我爸那人,除了我妈谁也看不上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李梦溪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念苏也没再说什么,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屋了。
李婷婷过了两天从肖炎烈那边过来,私下跟苏叶草道歉。
她坐在后院,压低声音,“姐,对不起啊,梦溪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苏叶草正在翻晒药材,听了这话笑了,“道什么歉?小姑娘嘛,谁年轻时没崇拜过几个优秀的男人。过阵子就好了。”
李婷婷说,“我怕你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我有啥不舒服的?时砚那个人你还不知道?你就是把天仙搁他面前,他都不会多看一眼。”苏叶草把簸箕里的陈皮翻了个面,“再说了,梦溪那孩子不坏,就是一时迷了眼。你别说她,说了她反而不好意思。”
李婷婷叹了口气,“姐,你就是心太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