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婉贵妃只有我母亲一个亲姊妹,双生,或许在别人眼里容貌几乎相似,仍旧略有不同。”
一个温婉,一个飒爽。
他的母亲后来学了一些武功,和婉贵妃的气质,发生了很大变化。
纵然容貌很是相似,也能被一眼认出来。
“没认出来,的确有问题。”他轻抚下巴,“殿下,段总管,真信得过?”
“母后的人,信不信得过,我都无权处置。”谢琮道:“你怀疑是他?”
段永忠曾经的确是南疆人,可他的全家都被杀光了,只有他被一个老奴护着逃了出来。
若说利用全家人的命做局,就为了混入云朝皇宫,这怎么看都有些……神经病。
更别说段永忠还被去了根,他的整个家族到他这里就彻底断绝了。
“我会让人查查的。”谢琮道:“以防万一,也是为了给段总管一个清白。”
场面话还是要说的,毕竟调查容皇后的贴身大总管,本身就是谢琮对生母的一种“挑衅”,要么知会容皇后,要么就得拿出“大义”。
“好。”叶灼点头,“至于殿下口中说的那个容貌一样的人,我会派人去调查的。”
“别杀了,留个活口。”谢琮交代。
叶灼看过去,“不好说。”
未免引起误会,谢琮道:“留不住就算了,主要是想问问背后的一些隐秘。”
“呵。”叶灼忍俊不禁,“殿下,不用解释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谢琮嫌弃的瞪了他一眼,“不解释,你指定在心里把孤想成什么无耻之徒。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。”叶灼笑着摆手。
正说着,伴雨从外面进来。
“公子,夫人让我来说声,她中午不陪着您用膳了,要去一趟楚府。”
叶灼哦了一声,“可是那边的薛夫人出了什么事?”
废话,他怎么可能怀疑自己夫人的清白。
“听闻那边的小公子发热,她给宫里递了牌子,准备带着太医过去瞧瞧。”伴雨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叶灼吩咐,“安排人护好夫人,别被人惊扰了。”
伴雨离开。
谢琮笑道:“我听人说,你惧内。”
短暂沉默,叶灼嗤笑:“谁说的。”
谢琮:“保密,我把你把人给宰了。”
叶灼:“殿下说笑了,我的确惧内。”
这下,轮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