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明隐堂书房,太子亲自来了。
“谢隽醒了,我也问了,过来你这边坐坐,顺便和你说说,免得你再跑一趟。”
端着茶盏,看着茶碗中的两片碧绿茶叶,“是宫里送出去的消息,但不是他。”
叶灼嗯了一声,信不信,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谢隽说,有可能是南元余孽,潜伏在云朝,暗中谋划着什么。”
若是,太子是信的。
南元覆灭,皇室基本被屠戮干净,民间百姓里,对南元保持忠诚的人,谁也无法保证就没有。
数量多少,暂时未知,但背地里毕竟做了不少准备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,南元和南疆的人,合作了?”
叶灼沉思,“这样的话,是有些道理,可,谢隽没死。”
他还能活着,本身就奇怪,为什么不杀?
“查过了?”
叶灼问的是谢隽本人的情况。
太子点头,“让段总管趁着他昏迷时查过了,没有被调换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叶灼轻笑,“二十几刀,刀刀避开要害,甚至还没有趁机把人换掉……”
他不认识是南元和南疆余孽。
但太子这么猜测,他也不会反驳。
谢琮曲肘端着茶盏,“动手的可能是那边的人,但亲自下刀的应该是别人。”
太子又不蠢,自然听出叶灼意思,“阿焰,我没那么心狠手辣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叶灼勾唇,“世子还说什么了?”
谢琮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叹息道:“婉贵妃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叶灼攥着轮椅扶手的手掌瞬间用力,眼神里压着震惊,但气息明显乱了。
“殿下说谁?”他盯着谢琮。
谢琮重复,“婉贵妃。谢隽说的,至少那女子的容貌,与婉贵妃一模一样。”
“宫里呢?”他眸色幽深的看向书房外,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花木,偶有雀鸟落下再飞起。
谢琮道:“我让母后召贵妃娘娘试探过,宫里的是真的,但阿焰,你觉得谢隽可能认错人吗?”
暂且不说认不认错。
“或者说,若是有些不同,谢隽能不能认得出来?”
谢琮道:“他说,一模一样,而非容貌相似。”
“阿焰,有人渗进了后宫。”
这就很可怕了。
叶灼平静的喝了口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