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琮沉默了,而且还是长久的沉默。
直到旁边站着的停云和夏总管几乎憋笑憋出内伤,他才回过神。
放下茶盏,倾身微微凑近一点,“真的惧内啊?”
惧内?
叶灼?
“薛夫人是脾气暴躁?”
“夫人性情端方温柔,”别冤枉他夫人好不好。
“那就是跟着你学了几手武功,能拿捏你了?”太子好奇,现在叶灼废了,如果是那样,倒也能理解。
“我家夫人并不会武功,我也没教,她只是寻常女子。”叶灼轻哼,“殿下别问了,我天生惧内。”
惧内就惧内,还天生。
这东西哪来的天生?
“没想到还真让谢斐那小子说找了。”太子嘀咕着把人给无意识卖了。
叶灼带着凉意的声音响起,“哦,越王世子……”
太子:“……”糟了。
这俩碰上,那可有的闹腾了。
“你就当没听到,别让人觉得我好似个喜欢背后泄密的人似的。”太子叮嘱。
有没有用,都得叮嘱。
叶灼点头,答应的干脆。
“你那妹夫,还在地方?”
“不是妹夫。”叶灼平静回答,对方不配。
太子没有想多,只以为叶灼是为自己的妻子不平。
“听说在灾区任知州,等这次谢斐回来,看看他的政绩。”太子道:“调到京都,放心些。”
“之前殿下不是觉得不太可能嘛。”叶灼好笑问道。
“你居然问我?他一个在地方任职的五品官,你告诉我有参与谋逆的举动,还拿不出确凿的证据,让我怎么信你。”太子忍不住笑了,“我和你关系在好,也不能轻易给朝臣定下此等谋逆大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