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早察觉,恐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外伤还好说。”容玦心中担忧,却并未表现出来,“若是内伤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叶灼微微叹息,“她知道自己的病,也知道我会担心她,所以极少出府。”
万一在外被人冲撞,察觉不到,就麻烦了。
容玦道:“无法根治吗?”
“请太医看过。”叶灼道:“齐神医也瞧过,说她这是心病。”
短暂的沉寂后,容玦不确定的开口。
“薛家?”
叶灼自不会说出夫人的前世,只能让薛家背锅了。
“应该是。”
容玦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我也会让人寻找一些法子的。”
“有劳。”
二人分开,各自回府。
叶灼看着丝毫不影响左右使用的夫人,无奈的抓住她手腕。
“夫人,你的手伤着,别因为不痛,就肆意使用。”
薛晚意回过神,哑然失笑。
随后笑道:“别担心,没事的,我也做不了什么重活累活,只是察觉不到痛,偶尔会忘记。”
“所以啊……”他拉着薛晚意在身边坐下,“让你多注意些。”
“好。”她眯起眼睛笑的温柔。
但下一瞬,却惊讶的看着叶灼。
只因,她被对方亲了一口,虽说是蜻蜓点水似的落在脸颊。
“你是我夫人,我这不是孟浪。”叶灼也有些微的不自在。
抬手轻抚面颊,薛晚意忍着喉咙的涩痒,轻轻点头,“嗯,不是孟浪。”
之前好像也有过一两次的亲昵举动,却不像今日这般的……清晰。
“继续用饭吧。”她轻轻道。
叶灼唇角带笑,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“夫人请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