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果然,左手中指,侧边位置,被剪刀剪破了,正在汩汩冒血。
可是……
被岑嬷嬷拉回室内,她还在发呆。
不疼啊。
不多时,严大夫进来,利落的给他包扎手指上的伤口。
刚包扎好,叶灼和容玦进来了。
“夫人,怎么受伤了?”他上前,捧起薛晚意的手打量着,“严伯,夫人的手严重吗?”
旁边岑嬷嬷道:“公子,被剪开了一个口子,流了好多血,瞧着就疼。”
她感慨夫人的坚强,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严大夫道:“不算严重,血已经止住了,接下来几日不要让这只手碰水,我会每日过来换药的,公子放心吧。”
严大夫离开,众人也退了出去。
叶灼看着仍旧在发呆的薛晚意,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夫人?”
回过神,看到出现在屋内的二人。
“夫君,怎么了?”
叶灼无奈叹息,“还问我怎么了,是你怎么了,怎的如此不小心。”
“无妨,下次会注意的。”她歉然一笑,“倒是惊扰到夫君和世子,我的不是。”
容玦压下心头的狐疑,“我和叶灼聊得差不多了,也该走了。”
“夫君去送送世子吧,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她温柔的看着叶灼。
很久之后。
在宁国公府书房,容玦突然反应过来。
薛夫人,好像一点都察觉不到疼痛。
被剪破手指,若非真的很严重,也不会让叶灼扔下商谈的要事,赶过去亲自查看。
既如此,那应是有些麻烦的。
可,薛夫人却面无表情,或者说是根本看不出受伤,面上毫无忍耐的模样。
他有些怀疑,却无法证实。
一直到次日早朝结束。
两人并行往外走。
宫门前,他看了眼停云伴雨,“我和你们公子说两句话。”
二人得到叶灼的点头,走开一段距离。
容玦把自己的怀疑,和叶灼说了。
叶灼诧异于他的敏锐。
稍缓,将夫人的病症告知她。
“我夫人,有无痛症。”
容玦微微拧眉,“感受不到疼痛的病?”
难怪叶灼昨日那般着急。
“嗯。”叶灼点头,“故此,她一旦受伤后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