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前。
容玦倒是没避讳薛晚意,对叶灼道:“南疆的那些人,的确有些麻烦,不能再由着他们了,现在是人是鬼都很难分得清,继续下去,云朝就要乱了。”
叶灼点头,“太子登基在即,这些日子,的确要好好清理一下了,先从京都开始。”
容玦赞同。
他咽下口中的饭菜,道:“我会和左相聊聊的,他是太子太傅,现在殿下昏迷,左相会处理好的。”
左相文官之首,升无可升,两个女儿,一个嫁给了心爱的男子,一个嫁给了三殿下,断不会谋逆,是最放心的。
至于左相为何不扶持三殿下,或许内心想过,但三殿下绝无争夺帝位的心思。
“好,有事和我说,我配合。”叶灼应下。
只有两人又聊起在外办差的谢斐。
“江南那边灾情有些严重,朝廷已经没有余粮调拨了,只看他能不能从当地的贪官口中,挖出给灾民的口粮了。”容玦蹙眉,担心谢斐手里的人不够用。
叶灼了然,道:“我已经让周通带人去协助他了,放心吧。”
容玦闻言,道:“那问题就不大了。”
随即又道:“一旦查出点什么,陛下断不会手软的,这次,江南要死一大批贪官了,不知那斩刑台上的血,要多久才能冲洗干净。”
叶灼慢慢咀嚼着膳食,咽下后道:“上次大规模问斩,还是在八年前吧?”
“嗯。”容玦点头,“几位王爷暗中窃国,死了很多。”
“那次算是‘家事’。”叶灼道:“百姓或许会觉得有些过于血腥了,但此次是斩杀贪官,他们只会扔蓝菜叶子。”
薛晚意静静的听着,没有插嘴。
用过午膳,两人去了前院的书房,薛晚意则和岑嬷嬷一起整理花草,这是她最近的喜好。
“听闻,公子的腿快要好了。”
岑嬷嬷声音里带着激动,“夫人要早些和公子生个小公子才好。”
捏着花剪的手微微一顿,“生孩子?”
岑嬷嬷没察觉到她的异常,笑道:“这偌大的镇国公府,总要有个继承人啊。”
“嬷嬷说的在理。”是的,总要有个继承人啊。
可是她,没那个能力生孩子。
“哎呀——”岑嬷嬷突然低喊,“夫人,手,你的手破了,快些回房,我让严大夫来给你包扎一下。”
血?
她茫然低头,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