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。”她表情带着些许厌恶。
叶灼知道,她懂。
只是不想去理会楚渊罢了。
平江府,楚渊正组织衙门里的人去江边围堵堤坝。
尚未来得及返回京都的文姨娘,正带着府中的婢女在衙门前施粥。
粥棚搭建的粗糙却能遮挡风雨。
不少百姓带着家中的锅碗瓢盆,跑来这边领取今日的吃食。
有些直接迎着风雨,有些则披着蓑衣,将衙门口的空地围的水泄不通。
一些衙役在这边维持着秩序,场面乱中有序,倒是没出什么岔子。
忙活到半下午,有人替换了累的不轻的文姨娘。
她回去换了套干燥的衣裳,来到儿子房间。
将养有些日子了,但儿子也的确是虚弱不少。
小小的人儿……
她坐在床边,看着比她性命还要贵重的孩子,有些懊恼。
前两日该启程进京的。
平江府接连下了一个月的雨,现在是没办法走了。
江河决堤,沿途都不会太平,水路和陆路都可能遭遇流民,带着儿子,她无法冒险。
可平江府的天气,她还好说,她的儿子则需要更精细的照顾。
“姨娘,今夜老爷不回来,要留在江边,您和小公子早些歇着吧。”福伯带来了楚渊的消息。
“不回来?”文秋婵微楞,“江边水大,且大雨未停,说不得何时就会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福伯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老爷是平江府的父母官,而今平江府这段的江水决堤,淹没了府城近五分之一的民居,若老爷不镇守在江边,对朝廷和百姓都无法交代。”
说罢,他安抚两句,又叮嘱扈从,转身匆匆去准备吃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