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很克制的摇头拒绝。
“他是朝廷亲授的正官,若无错被谋害,传出去,有损叶家名声。”
夫妻一体,但仇恨是自己的。
她做不到用整个叶家的口碑,去为自己报仇。
天底下,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呢?
叶家就没有政敌仇人了?
一旦被察觉,免不了无休止的麻烦。
“能抓到错处,自然最好,抓不到就继续等。”
薛晚意靠在他肩膀,“为何要将他调离京都?若没有……”
“若没有,谁知道夫人会做出何等疯狂举动。”叶灼圈着她的肩膀,道:“说不得夫人会冲到他面前,与他同归于尽,到时我不就没有夫人了吗?”
“我只是想让夫人能多考虑一下,哪怕楚渊死了,你也可以陪着我继续走下去。”
“我不担心他能走多高,纵然是位极人臣,只要我想,也能杀死他。”
低头,薄唇在她面颊上轻轻蹭着。
暧昧又缱绻。
她身体有些紧绷,感受到叶灼并不会再进一步,仍旧有些不自在。
“他似乎在暗中策划着谋逆,夫人别着急,他会自己来到京都,并落入咱们手中的。”
“谋逆?”薛晚意讶然,“帮谁?”
“不帮谁,他自己。”叶灼道:“至少,我没发现他暗中和哪位王爷有来往,但西北军那边的确出了事,应该是想自己上位。”
利用苏醒的前世记忆,妄图博一个更远大的前程。
“奇怪。”薛晚意沉吟道:“以他的身份和地位,还有现在的能力,按理说是不可能策反西北军的,除非是做了别人的那颗棋子,暗中用博弈的手段,妄图最后拿下一切。”
“南元余孽?”
从最近这些事中都有南疆的痕迹来看,大概率是南元。
至于为何不是南疆?
南疆人口稀少,经历过南元覆灭后,南疆人口大概只剩下百十人左右,甚至更少。
以后只会越来越少,听闻段总管在不断的狩猎南疆人,只要被他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,对方都会被杀死。
等不到南疆人繁衍开来,估计就被段总管给屠戮干净了。
“或许吧。”叶灼道:“他还想得到你。”
薛晚意:“???”
好似听到了什么让人作呕的话。
得到她?
谁?
楚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