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状,给大人赔罪了。”
淳儿抱着甄玉蘅的腿,满脸是泪,愤愤地瞪着张内侍。
张内侍捂着眼睛,咬咬牙说:“无、无妨。”
皇命不可违,事已至此,甄玉蘅也只能先留下,她扭头对林蕴知说:“不然,你先回去吧。”
林蕴知见这情形,有点担心,“那我也留下吧,不然撇下你们母女,我也没法儿安心回去啊。”
甄玉蘅摇摇头,“我们在这儿不会有什么事的,只是还不知道要在京城留多久呢,你怀着孩子,趁现在天气暖和,身子也方便,还是赶紧回去与他们团聚吧。”
甄玉蘅说罢,进马车里,拿出笔墨,给谢从谨写了一封家信。
“帮我把这个带回去。”甄玉蘅将信交给林蕴知,“路上保重。”
林蕴知看了看她,叹口气,说:“那好吧。”
甄玉蘅目送着林蕴知她们的马车出了城,渐渐走远,低头牵起淳儿的手,跟着张内侍走了。
片刻后,她们来到了谢家门口,离京时,靖国公府的门匾被摘下,现在挂上了“谢宅”的门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