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便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。
谢从谨现在暂代总督一职,手握大权,陛下和朝廷怕他叛逃,所以要留她们母女在京城,说是照拂,实则就是把她们当人质看管起来。
甄玉蘅捏了捏手心,声音平和道:“多谢陛下体恤,只是我和孩子已经离家数日,实在挂念夫君……”
“夫人莫急。”张内侍语气很是柔和,态度却很是强硬,“边关军务要紧,夫人与令嫒留京安居,便是对谢总督最大的成全。等到谢总督平定边患,回京述职那一日,你们一家再和和美美地团聚,岂不是更好?”
甄玉蘅还想说什么,张内侍笑眯眯地说:“陛下已安排妥当,还望夫人遵旨。”
甄玉蘅定在原地,后背有些发冷,皇命压下来,她还能说什么?
淳儿也从马车上跑下来,拉了拉甄玉蘅的衣袖,问:“娘,我们怎么还不走?”
林蕴知脸色复杂,“玉蘅,这……”
甄玉蘅深吸了一口气,对张内侍说:“臣妇明白了。”
她低头看着女儿,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说:“淳儿,我们先不回边地了,在京城再住一段时间。”
淳儿小脸皱巴起来,“为什么?不是说好了今天就可以回家了吗?”
甄玉蘅蹲下身,柔声安抚:“你爹爹现在还忙着打仗,咱们就是回去了,也见不着他,咱们就在京城里等他,等他打了胜仗,亲自来接我们好不好?”
淳儿急得跺了跺脚,“那还要等多久啊?”
打仗的事谁说得准呢,长了三五年都有的,甄玉蘅心里也难受,只能强颜欢笑着说:“应该很快的。”
淳儿扭着身子,眼泪已经出来了,“我不,我就要今天回去!”
“淳儿,你乖……”
“不嘛,我要回家呜呜呜——”
淳儿满心期待了许久,结果突然被告知不能回去了,伤心不已,大哭了起来。
甄玉蘅叹着气,给孩子擦眼泪,张内侍也弯下腰,笑着哄道:“好孩子不哭不哭,陛下把原先的国公府腾出来让你们住,里头呀,都收拾好了,又宽敞又漂亮,让你娘带着你去看看,好不好?”
他说着将掌心摊开,里头躺着一枚钥匙。
淳儿抽泣着,看了看那钥匙,一把抓起来,砸到了张内侍的脸上。
“哎呦!”
张内侍被砸到了眼睛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一旁的小内侍慌忙上前将人扶起。
甄玉蘅忙道:“小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