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儿。”谢从谨弯腰捏了捏她的鼻尖,“等爹走了,你在家里要乖乖听娘的话,好好的背诗学写字。”
淳儿鼓着脸颊说:“你要是不在家,我就不学写字了。”
谢从谨哼了一声:“我在家你也不写啊。”
淳儿扁扁嘴,心虚的移开眼睛。
甄玉蘅无奈的笑笑,“行了,娘带你去洗漱,早点睡吧。”
夜渐深,淳儿已经被抱回房间睡着了,灯烛已熄,甄玉蘅和谢从谨躺在床上,低声说着话。
“回头去了那,只要有空,我便回来看看,至少一旬回来一次吧。”
甄玉蘅叹口气说:“你去了那儿,肯定比现在忙,来回一趟,光路上就要一天多的时间,你的职位又重要,自然不能擅离职守,说回家就回家呀。”
谢从谨说:“再忙也得给我休假啊,总不能把我当驴使吧。”
甄玉蘅笑了笑道:“你要是忙,我带着孩子去看你也行啊。”
谢从谨抱住了甄玉蘅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蹭了蹭,“就这点不好,以后不能常住在一起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呀。”
甄玉蘅摸到他的手掌,捏了捏,“前程重要,这点小困难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