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,柔声说道:“回家了。”
……
对于升职调任的事,谢从谨深思熟虑了许久。
几日后,他去了一趟镇北关,应下了余总督许给他的职位,升职为边防守备。
总归是正儿八经的升职,谢家人都挺高兴的,当日晚上还特意开了坛好酒庆祝。
谢怀礼特殷勤的给谢从谨倒酒,笑道:“不愧是我大哥,短短两三年一升再升,现在已经是总督大人身边的得力干将,以后我们全家在这地界儿就可以横着走了。”
老太爷笑骂道:“你哥升职又不是你升职,瞧你得瑟那样。”
谢怀礼一脸美滋滋: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嘛。”
谢从谨端起酒杯,斜眼瞧着他说:“你什么时候也得道,让我也跟着你沾光?”
谢怀礼嬉皮笑脸地与谢从谨碰了下杯,“你这顶天立地的人中豪杰,哪用得着蹭我的光。”
众人插科打诨,嬉笑了一阵,老太爷问起正经事:“那余总督说让你什么时候去赴任?”
谢从谨说:“五日之后。”
老太爷想了想,道:“那镇北关离咱们这儿有些距离,快马加鞭也得快一天,你如果去了那儿,就得住在那儿,不方便常回来了。”
确实如此,谢从谨点点头说:“那边都安排好了,我住在官署。”
林蕴知便看向甄玉蘅问:“玉蘅,你跟大哥一同去吗?”
甄玉蘅摇摇头:“淳儿还小,离不了我,要是把她也给带上,得跟家里兄弟姐妹分开,她也不乐意,我们娘俩还是留在家里吧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说:“是啊,家里热闹,住着也踏实,那镇北关紧挨着外族,总觉得不太平。回头大郎一旬回来一次就好了。”
老太爷“嗯”了一声,对谢从谨说:“那你这将来就要常住镇北关那里了,这几日好好收拾东西,把该带的都带上。”
谢从谨应了一声。
饭毕,众人散去,各回各屋。
长廊上,淳儿走在中间,左手牵着谢从谨,右手牵着甄玉蘅,小丫头仰脸看着自己的父亲,声音稚气地问:“爹爹,你走了之后,我是不是就不能天天见到你了?”
谢从谨说:“对呀。”
淳儿的小嘴巴便撅了起来:“那你别走。”
谢从谨笑了笑说:“不走的话,我待在家里干什么呢?”
“给我讲故事,陪我遛狗,捉蝴蝶。”
“你呀,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