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笑了一声,沉默一会儿后,他说:“其实那日霍平川说的话,的确让我有了些想法。不管那姓余的怎么样,我该往上走还是要往上走的,这不意味着野心,而是进取心。”
甄玉蘅点点头,笑道:“而且说不定你真的运气好,等这余总督被调走,你就被提上去了。”
“那怕是有些痴心妄想。”谢从谨自嘲的笑了一下,“反正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。”
甄玉蘅的手向上摸到他的手臂,声音徐徐缓缓的说:“凡事顺其自然就好。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性子,你并非爱争抢爱露头,也从来不会强求什么,但是只要给你机会,你便会紧紧抓住。”
谢从谨没说话,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,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。
甄玉蘅的手抚到他的后背,轻声说:“不用太有负担,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,我相信你。”
谢从谨“嗯”了一声,二人互相依偎着,缓缓睡去。
……
赴任前的这几天,就是难得的能在家的日子了,谢从谨这几天就好好的陪着淳儿玩儿,淳儿说要吃什么,便立刻陪着她去买,今日又说想去骑马玩,谢从谨也是二话不说的带着她出去跑了许久的马。
在外头玩了一上午,也玩儿累了,晌午回来吃过饭后,便回屋里乖乖睡觉了。
甄玉蘅说:“你现在越是跟她黏在一起,明日要走的时候,她就越舍不得。”
谢从谨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说:“所以我明天一早上就走,在她起床前就出门,免得她黏人。”
甄玉蘅摇头失笑,跟谢从谨一起清点将要带走的物件都带齐了没有。
这时,晓兰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是从京城来的,薛灵舒写给她的。
甄玉蘅坐了下来,将信打开翻阅,看着看着,眉头皱了起来。
谢从谨问她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甄玉蘅脸色不太好的说:“表妹在信里说,舅母身子不太好,自打今年年初开始生了一场病,而后身体便每况愈下,近来都下不了床了,病得有些重。”
谢从谨拿过了信,也看了一遍。
甄玉蘅想了一会儿说:“我得回京城看看舅母,我娘家那边就剩下舅母和表妹这两个亲人了,舅母也一向挂念我,得知她病重,我必须得亲自去探望探望。”
“也是,是该去看看。”谢从谨坐下来,揽着甄玉蘅的肩膀说,“老三媳妇一直念叨着说想回京城娘家探亲,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