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儿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,翻个身趴着睡了,甄玉蘅轻笑,给她掖好被子,吹灭了灯盏。
回到屋里,甄玉蘅刚关上门就被人从身后抱住。
谢从谨亲吻着她的后颈,声音低哑:“孩子睡了?”
甄玉蘅“嗯”了一声,月色入窗,人影交叠。
谢从谨两臂紧紧抱着甄玉蘅,将她往自己身体里嵌,鼻子凑到她发间狠狠地嗅。
“好香……”
他念了一句,将甄玉蘅扳过来,在她肩膀、锁骨处嗅闻亲吻。
甄玉蘅笑了一下,“香什么香,用的还是之前的香胰子,以前也没听你说香。”
谢从谨挑开了她的衣裳,炙热的唇在柔软的肌肤上流连,“好几日没闻到,现在自然觉得香。”
甄玉蘅“哼”了一声,“油嘴滑舌。”
谢从谨捧起她的脸,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,带着些怨气说:“我离家几日,你也不说想我。”
甄玉蘅的手抚上他光裸结实的胸膛,含混地笑着说:“都老夫老妻了,还那么肉麻。”
谢从谨停下来,捏着她的下巴,语气强势:“说想我。”
甄玉蘅故意抿着唇不吭声,谢从谨便挠她身上的痒痒肉,甄玉蘅一边躲一边笑,终于是服了软。
“想你,想你想得不得了,行了吧?”
谢从谨这才满意,低头蹭蹭她的鼻尖,“我也想娘子。”
说罢,二人唇舌交缠在一起。
他们往床边走,乒铃乓啷地碰响桌椅,衣服掉了一路。
一室春情,云雨方歇,甄玉蘅枕着谢从谨的胳膊,问:“你这次去镇北关,听那余总督说什么了?难不成雍国真的又不安分起来了?”
谢从谨一边玩她的发丝,一边说:“是有些小动作,前几日在关外抓到个斥候在刺探我们这里的布防,但是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”
甄玉蘅面上带了些忧愁,“长公主之前也说了,顶替她的人,雍国大皇子会留下,不敢揭穿,这两国和平共处了两年,没有打过仗,他们就会安心解决内斗,那这两年过去,他们是不是已经料理好家事,又要朝我们亮出爪子了?”
“还真说不好。”谢从谨轻叹一口气,“不过这两年间,陛下励精图治,朝纲稳固,雍国真的来犯,也可以应战。”
甄玉蘅摇摇头,“说的轻巧,真打起来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。住在边地就是这一处不好,与外敌接壤,不太平,一打仗先遭殃就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