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总是人心惶惶的。”
谢从谨说:“不管住在哪儿,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,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烦忧啊。”
甄玉蘅抓着他的手掌,掰他的手指头,“我要求又不高,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,每日去酒楼转转,算算账,偶尔跟弟妹们去逛逛街,给你做好吃的,教淳儿习字……”
说起淳儿,甄玉蘅又开始发愁,“这淳儿越长越大,真是越来越淘气了,方才我又瞧见她把自己的羊奶往安安的碗里倒,她还以为没人瞧见。”
谢从谨挑了挑眉:“那今晚估计安安又要尿床了。”
甄玉蘅摇头失笑,“满脑子的鬼主意,古灵精怪的,一天到晚就不消停,一个没看住就要惹出点事儿来。”
甄玉蘅很费解,“你说她到底是随了谁?”
她看向谢从谨,谢从谨也看着她,二人对视着,谢从谨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道:“天性使然。”
甄玉蘅哼了一声说:“的确是天性如此,但是也多亏了你爱惯着她。”
谢从谨一脸不服:“我什么时候惯着她了?”
“本来就是,就属你最爱溺爱孩子了,她嘴一撅,你就心软,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谢从谨无可反驳,又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的宝贝闺女,自然得捧在手心里,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给她摘了。”
甄玉蘅胳膊肘怼了他一下,“再这样下去,她自己都要上天摘星星了。”
谢从谨笑了,“那算她厉害。”
甄玉蘅“啧”了一声,谢从谨被瞪了一眼,敛了笑容。
甄玉蘅拽了拽被子,叹息一声:“我跟你说啊,这再不好好管管,以后非养出个混世魔王来。”
二人熄了灯睡了,翌日清早,还在做梦呢,就被吵醒了。
“混世魔王”小跑到床边,扯了扯被子,“爹,娘,陪我到园子里捉蝴蝶。”
甄玉蘅还在犯困,打个哈欠推推谢从谨:“让你爹领你去。”
淳儿便在谢从谨喊:“爹爹爹——”
谢从谨被闹腾地睁开眼,安抚地拍拍女儿的脑袋,“你先自己去玩会儿,爹一会去找你。”
“不嘛,你们不准睡懒觉。”
淳儿哼哼两声,脱了鞋吭哧吭哧爬上床,挤到两个人中间。
她一会儿扣扣谢从谨的眼睛,一会儿又趴到甄玉蘅的脸边亲亲,把两人闹得实在是睡不了,被迫起床了。
甄玉蘅掩着嘴打个哈欠,哄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