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儿不情不愿被母亲牵着去了书房,甄玉蘅拿着墨条磨墨,淳儿盘腿坐在条案前,拿着毛笔戳戳宣纸。
甄玉蘅在她身边坐下,说:“你写个自己的名字给娘瞧瞧吧。”
淳儿握着毛笔沾了沾墨水,很是从容地落笔,在纸上点了三个点儿,然后停下来,偷偷看甄玉蘅一眼。
甄玉蘅没好气儿地说:“昨日不是才教过,今日就又忘了?”
小丫头很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的名字太难了,我会写安安的名字。”
她说着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方方正正的“安”字。
甄玉蘅点点头,“写的不错,不过你还是得会写自己的名字啊。”
她坐到淳儿身后,握住她的小手,一笔一划地写下“淳”字,“看吧,这就是淳儿的淳字。”
淳儿向后靠在甄玉蘅的怀里,仰着头看母亲,嘟囔:“娘,你怎么给我取这么难的字。”
甄玉蘅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这还难,那我的名字还更难呢。”
淳儿指着纸上的大字,“那这个字是什么意思?”
甄玉蘅抱着她解释道:“纯粹质朴的意思。”
淳儿一脸似懂非懂,歪了歪头,“什么意思?”
甄玉蘅垂眸看着她,笑了一下,“就是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淳儿还是不懂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多写几遍你就懂了。”甄玉蘅将她扶正,“坐直,自己再写一个。”
淳儿照葫芦画瓢,又写了一个,得意地举着纸给甄玉蘅看。
甄玉蘅满意笑笑。
晚上时,一家人一起吃饭,午后的时候几个孩子吃零嘴是吃饱了,胃口不济,都不好好吃饭,康儿揉揉自己的脸颊,说自己牙疼,不想吃饭。
林蕴知瞪他:“谁让你吃那么多杏脯,又酸又甜的,不牙疼才怪呢。把粥喝了,不然过一会儿又喊饿。”
康儿瘪瘪嘴,磨磨唧唧地舀粥喝。
大人们说话,老太爷问谢从谨此次去镇北关,可有什么要紧的事。
谢从谨说只是协助处理一下防御工事。
谢二老爷问:“是不是关外的人有什么动静了?”
谢从谨也没瞒着,“听余总督说,雍国最近的确有些小动作,所以要加强防范。”
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们难不成还想开战?这才安分了两年。”
杨氏听风就是雨,立刻忿忿地说:“那毕竟和亲的人不是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