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微愣,推开碍事儿的两人,上前去查看。
墙角一团黑影,谢从谨蹲下伸手推了两下,接着月光看清楚了那的确是个人,喉间被人化了一剑,一剑封喉。
人已经没气儿了,但是身体还没有凉透,说明人死不久。
谢从谨拧眉思索,会不会和方才他看见的那二人有关?
一边的谢崇仁哆哆嗦嗦地说:“这人好像是更夫啊。”
尸体的脚边的确掉落着打更用的梆子和小锣,而且谢从谨他们整天巡逻,和更夫也常碰面,凑近细看,此人的确是他们见过的更夫。
谢从谨检查了那人身上的东西,有一个荷包,里头装着点碎银,看来不是为财,要么是私仇,要么是这更夫巡街时,撞见了什么人,被人灭口了。
直觉告诉谢从谨,这更夫的死肯定和方才跑走的二人有关。
“你们俩先在这儿看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说完就跑走了,谢怀礼和谢崇仁在后边喊了他几声,没人应,回头看眼尸体,吓得脸都发白,兄弟二人抱在一起念阿弥陀佛。
谢从谨循着方才那二人消失的踪迹找了一圈,可惜已经晚了,那二人已经消失不见。他沿着附近的巷子找了许久,都没有发现什么线索,便只好先折返回去。
此时已经五更,天微微擦亮,快到他们下值的时候了。
谢从谨站在尸体旁看了看,叹口气说:“你们俩别动他,我去县衙报案,等衙门的人来了,咱们就回家。”
谢从谨跑了趟县衙,县衙值守的人都刚开始上值,不过他们都认识谢从谨,见他来报案,很给面子地带着人就去了现场了。
赶到时,周边已经围了好多看热闹的老百姓,县衙的人驱散了人群,又找谢怀礼和谢崇仁问昨晚发现尸体时的情况。
县衙的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二人说:“这个地方,好像不归你们巡捕营管,你们巡逻怎么巡到这儿来了?”
谢怀礼瞪着眼睛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还是我们俩杀的人啊?”
县衙的人干笑两声:“只是要问清楚嘛……”
一旁的谢从谨抱臂冷冷看他们二人一眼,说:“他们巡逻半道上,想绕路去福临居休息,这才意外撞上了这条命案。”
谢怀礼和谢崇仁都面露心虚,对视一眼,不敢吱声。
谢从谨又跟人交代了昨晚他看见的两个可疑的人,县衙的人问清了话,就让他们先走了。
清晨,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