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马车里,谢从谨还跟甄玉蘅说:“长公主肯定不会乖乖去和亲的,指不定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。”
甄玉蘅抱着睡着的淳儿,轻声道:“可是和谈都已经达成,雍国的人都走了,还能出什么变动呢?”
谢从谨耸了耸肩,反正他觉得楚月岚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甄玉蘅叹口气说:“虽是为了两国邦交,但是让一个女人独自一人嫁去那么远的地方,实在是太为难人。”
她哼了一声说:“怎么不让那雍国皇子入赘过来呢?”
谢从谨笑了,“这想法倒是不错。”
二人说笑罢了,家国大事他们是做不得主的,能顾及好自己的小家就不错了。
回去之后,二人吃了晌午饭,午后休息一会儿后,谢从谨留在家里带孩子,甄玉蘅则去酒楼了。
晚上的时候,甄玉蘅她们回来,谢从谨他们就出门上值了。
今日是夜值,要从晚上一直巡逻到明天凌晨。
现在是春天,天气暖和,容易犯困,三人一边晃悠着,一边哈欠连天,就连谢从谨的眼皮子也很沉。
三人靠在街角店铺的柱子站着,站着站着就想睡过去了。
不远处响起打更声,更夫敲着梆子,高喊着:“丑时四更,天寒地冻。”
犯困的谢从谨被打更声吵醒,他拍拍脸,让自己清醒一点,冲那二人说:“别站着了,都走走就不犯困了。你们俩去那边转转,我去那边。”
谢怀礼和谢崇仁打哈欠的嘴巴一个比一个张得大,互相拽着到街上巡逻。
谢怀礼拖着两腿,慢吞吞地走着,抱怨道:“我真不想干这差事了,困死我了。咱们都干小半年了吧,也不说给升个职。”
谢崇仁嗤笑一声:“巡捕营除了轮值的兵卒,就顶上一个头头儿齐大人,你还想怎么升职啊?”
谢怀礼还真想了想,说:“那我们现在也算是军职,在军队体系里,升职可以不局限在这小小巡捕营啊,那也可以调到别的军事部门啊。”
谢崇仁扭了扭脖子,漫不经心地说:“那你也得立功啊,不然凭什么给你升职?”
“那我上个月还逮了个小贼呢,这不也立功了嘛。”
“你那是分内的事儿,你每月领月钱就是让你干这个的,抓个贼还算你立功,想得倒美。”谢崇仁嘲笑地看了他一眼,又说:“要立功升职,你得逮住什么非同小可的贼人,破个案子,那还差不多。”
谢怀礼摸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