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回家,本该回屋补觉,却是精神得睡不着,谢怀礼个大嗓门,一进门就嚷嚷着自己路遇凶杀案,碰见了死人。
一家子都吓一跳,忙问他怎么回事。
趁着一起吃早饭的时候,谢怀礼就声情并茂地说了夜里的事情。
“我们俩走得好好的,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,我扭过头一看,像是个人,还以为是喝醉了睡在路边的醉鬼,我踢了他两脚也没反应。当时乌漆嘛黑地,我半跪在地上凑过去定睛一瞧,结果你们猜怎么着,“啪”地一下子——”
他一惊一乍的,众人听得心惊肉跳,老太太捂着胸口问:“怎么着了?”
谢怀礼表情夸张地说:“我对上一张死人脸啊!脖子上那么大一道血口子,两只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啊,直直地看着我,给我吓得腿都软了!”
老太太听后“哎呦”一声,赶紧念几句阿弥陀佛。
谢崇仁扒拉着饭,说:“那个更夫我们也都见过几次,看起来是挺老实的人,不像是仇杀,身上的钱还在,也不是被劫财害命,那能因为啥?”
谢怀礼有条有理地分析起来:“他估计是得罪什么人了,对方肯定是极恶之徒,一剑封喉啊,干脆利落,那刀口那么老深,对方一定会武,还是个杀人的老手。哥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谢从谨点了点头,确实如此,普通人杀人不会那么利落。
杨氏听得脸都有些发白,捂着怦怦跳的心口:“天爷啊,这地界上还有这种人呢,这以后晚上啊,可得少出门。”
谢怀礼“嗨”了一声,“碰上这种穷凶极恶之徒,光是不出门有什么用,人家追着你杀你能怎么着?你们是没见着那更夫死得有多惨,浑身是血,喷得墙上都是。”
众人听得一阵恶心,老太爷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瞪他:“吃饭呢,别说了。”
谢怀礼闭了嘴,老太爷说:“这种凶杀案,什么地方都有,报了案,自有官府去抓人,咱们小老百姓,又不得罪谁,老老实实地在自己家里待着,不怕鬼敲门。”
众人纷纷应是,吃过饭后,谢从谨他们三个都回屋睡觉去了,其他人该忙什么忙什么。
甄玉蘅给谢从谨铺好了床,让他上床去睡觉,自己抱着淳儿去老太太屋里玩。
过了一会儿,她轻手轻脚地回屋拿东西,见谢从谨在床上挺着,还没睡着。
她笑着走过去,“怎么了,你也跟谢怀礼一眼,吓得睡不着觉了?”
谢从谨哼笑了一声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