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了,也是不可能,他们就这样没事儿来犯个贱,咱们也拿他们没招。”
谢从谨寒声道:“西北草原上的几个部族加上原本的北狄,原本就是一个小国,后来内部分裂,才成了现在几个分立的部落,现在竟然又互相联合起来了,看来是势必要搞个大动作。”
霍平川说:“前两日边地的军官都去了镇北关与余总督商议此事,先将情况上报给了京城,各城要加强防范,我估计你们巡捕营也快要下命令了,最近要严查各路行人,怕混进来什么外族人。”
他说完,发愁地摇摇头:“可别真打起仗来,不然这个年都过不安生喽。”
谢从谨也是这样的想法,他们一家子可才在此处安家,要是打起仗来,可就没安生日子过了。
一个时辰后,霍平川他们这酒桌散了,晌午已经过了,酒楼里便没什么客人了,谢家人在厨房里收拾好,个个累得腰酸背痛,一起吃饭时,林蕴知捶着自己的腰,“累死我了,就是进进出出端个盘子而已,怎么这么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