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装修得差不多了,门匾也已经定制好,挂上了酒楼。
甄玉蘅她们看日子,又找人算了算,最后在十二月初定了个日子。
开业这天,天气正好放晴,爆竹声噼里啪啦,谢家等人站在门前,簇拥着老太爷揭开了门匾上的红绸。
邻里百姓们都听说这福临居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谢大人家开的,因此不少人都来凑热闹,霍平川也专门带了人过来捧场。
开门迎客,谢家人站在门前,笑脸相迎,宾客络绎不绝。
一楼的桌子已经坐满,甄玉蘅在柜台前给客人结账,其他人都忙着传菜迎客,就连秦氏和杨氏都忙着擦桌子收拾碗筷。
二楼的雅间里,是霍平川和一众同僚们在吃饭,谢从谨在旁陪坐。
霍平川和谢从谨高高兴兴地喝了几杯酒,笑道:“这酒楼看起来还真有模有样的,你们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啊。”
谢从谨笑笑,“还成吧。”
霍平川对桌子上的同僚们说:“以后你们都多来关顾啊。”
众人都说那是自然。
霍平川又凶巴巴地说:“来了可得给钱啊,不准赊账。”
众人都说我们才不是那不讲究的人,谢从谨也笑了。
其他人推杯换盏,吃吃喝喝,霍平川挨着谢从谨,问他最近在巡捕营里的差事干得怎么样。
谢从谨说干了快有一个月了,已经都适应了。
霍平川给他倒酒:“你整天巡逻,累不累?”
谢从谨满不在意地摇摇头:“巡个逻有什么累的,就连我家那俩二愣子都干得来。”
谢从谨喝了一口酒,“就是最近这街上还挺乱的,小偷小摸的不少,还挺忙。”
霍平川则叹了一口气:“边关那边有些情况,引起了骚乱,民心不安,这些个宵小就乐意出来作乱。”
谢从谨便问:“镇北关外那些部落有动作?”
霍平川脸上露出几分担忧,“几年前你带兵歼灭了北狄,对那些部落有一定的威慑力,他们安抚了这几年,现在又开始骚动了。昔日北狄的残部,和那几个部落联合起来,轮番侵扰我们的草场,简直肆无忌惮。”
谢从谨微微拧眉,“兴许是看我朝刚换了新帝,朝政不稳,知道这个时候没功夫料理他们,就明目张胆地来侵扰了。”
霍平川点头:“是啊,边民屡受其害,苦不堪言。本来就只是几个小部落,不成气候,明知道他们不可能吃了咱们,但是要想将他们给一起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