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……不能让汪晓晓出事。
那两个壮汉看到他冲过来,先是一愣,随即狞笑着举起了手里的棍子。
“找死!”
一棍子砸下来,张家树举棍去挡,虎口被震得发麻,木棍差点脱手。
第二棍紧跟着砸下来,他躲闪不及,肩膀上挨了重重一下,疼得他“啊”地叫出声。
“张干事!”汪晓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带着哭腔。
“快跑!别回头!”张家树冲着她大喊,然后咬着牙,挥起木棍朝那个壮汉砸去。
他的力气不如对方,可他拼了命。
他知道,如果他倒下了,汪晓晓也跑不掉。
第三棍、第四棍……
张家树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,只知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可他死死挡在中间,不让那两个壮汉过去。
“妈的,这小子不要命了!”一个壮汉骂道。
“别跟他纠缠,先把那女的抓回来!”另一个壮汉说。
两人绕过张家树,朝汪晓晓追去。
张家树急了,扑上去抱住其中一个的腿,死死不松手。
“松开!”那壮汉一脚踹在他胸口,踹得他眼前发黑,可他死活不松手。
“老子弄死你!”壮汉举起棍子,朝他脑袋上砸去。
张家树闭上眼睛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……完了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。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一声厉喝在耳边炸响,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打斗声。
张家树睁开眼睛,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,将那两个壮汉按在地上。
他松了一口气,手一松,整个人瘫在地上,再也动不了了。
“张干事!张干事!”汪晓晓跑了回来,蹲在他身边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没事吧?你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“没事……”张家树扯了扯嘴角,想笑一下,可嘴角刚扯动,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救护车!快叫救护车!”汪晓晓冲着警察喊道。
“已经叫了,马上就到。”一个警察走过来,蹲下身子查看张家树的伤势,“同志,你伤得不轻,别乱动,等医生来。”
张家树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自己赢了。
虽然受了伤,可他赢了。
从今天起,汪晓晓再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