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着他了。
救护车很快就来了,医生和护士将张家树抬上担架,汪晓晓跟着上了车。
“你伤得很重,肋骨可能断了,还有脑震荡的迹象,需要住院观察。”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说。
张家树“嗯”了一声,看向坐在旁边的汪晓晓。
她的眼睛哭得红肿,脸上全是泪痕,看到他看过来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张干事,对不起……”她哽咽着说,“要不是为了救我,你不会受伤的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张家树的声音很虚弱,但他还是努力扯出一丝笑容,“你是我的同事,保护你是应该的。”
汪晓晓哭得更厉害了。
到了医院,张家树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汪晓晓坐在手术室外面,浑身发抖。
她不知道张家树伤得有多重,会不会有生命危险。
她只知道,如果不是张家树挡在她前面,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人可能就是她。
“晓晓!”陈主任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汪晓晓抬起头,看到母亲急匆匆地跑过来,身后跟着父亲和堂哥。
“妈……”她扑进母亲怀里,放声大哭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陈主任拍着女儿的背,眼眶也红了,“你堂哥说你遇到了那伙流窜作案的人,你这孩子……你真是要吓死妈妈了!”
“是张干事救了我。”汪晓晓哭着说,“他为了救我,受了很重的伤……”
陈主任看了一眼手术室亮着的灯,叹了口气。
“家树这孩子……这次是咱们家欠他的。”
汪晓晓的父亲汪明远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