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树沉默了。
他知道汪晓晓说得对,就算是有人发现他们失踪了,短时间内,也不会有人找过来,连他们都搞不清楚这里究竟是哪里。
他必须靠自己。
“你能动吗?”他问汪晓晓。
汪晓晓试了试,“绑得很紧,动不了。”
张家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绳子,是那种粗麻绳,打了好几个死结,凭他的力气根本挣不开。
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地上,那里有一块碎玻璃,是之前打碎的窗户上掉下来的。
“你够得着那块玻璃吗?”他问汪晓晓。
汪晓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那块玻璃离她大概有一米远,她够不着。
“我试试。”她咬着牙,拼命伸长腿,脚尖堪堪碰到玻璃的边缘,却怎么也够不到。
“别急,慢慢来。”张家树鼓励她。
汪晓晓又试了几次,终于用脚尖将玻璃勾了过来。
“拿到了!”她惊喜地喊道。
“快,把绳子割开。”张家树说。
汪晓晓用脚夹着玻璃,艰难地去割张家树手上的绳子。玻璃很锋利,割了几下,张家树的手就被划破了,鲜血直流。
“别管伤口,继续割。”张家树咬着牙说。
汪晓晓皱着眉头,心里害怕又心疼,但也只能继续割。
绳子终于断了。
张家树顾不上手上的伤,飞快地解开脚上的绳子,又跑过去帮汪晓晓解开绳子。
“咱们快走。”张家树拉着她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,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门外说话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外面一片寂静。
张家树轻轻推开门,探出头去看了看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走。”他拉着汪晓晓,猫着腰往外跑。
两人刚跑出几步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:“站住!别跑!”
张家树回头一看,两个壮汉从后面追了上来,手里还拿着棍子。
“快跑!”他推了汪晓晓一把,自己转身挡在了她身后。
“张干事!”汪晓晓尖叫。
“别管我,快跑!”张家树冲着汪晓晓吼道,然后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,朝那两个壮汉冲了过去。
张家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。
他是个文弱书生,从小就不爱运动,更别说打架了。
可此刻,他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