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难缠!
向凌雪怒声喝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高幕僚根本不是我们害死的,凭什么抓捕我们!”
“他那是自食恶果,因果报应!”
徐立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,狠狠剜了向凌雪一眼:“自食恶果?因果报应?那也是你们种下的因!”
“监控显示,自从你们几人进入高家,高家便祸事连连,这便是铁证!”
“把他们都给我带走!”
我朝李叔和王叔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稍安勿躁。
金富德的目的,我约莫已经猜到了。
之前他便说过,只要我肯娶金秀,再帮他续命买寿,便让我做这泰安县的王。
如今看来,这泰安县的上上下下,恐怕早就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了。
他将我们擒住,无非是想用几人的性命作为要挟。
要么,逼我娶金秀;要么,逼我为他逆天续命,看来我得想个两全之策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我们四人被徐立押进了一间阴冷潮湿的牢房。
徐立留下两个壮汉守在门外,什么话也没说,便转身走了。
向凌雪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说道:“等入夜之后,我想办法解决掉门外的守卫,我们趁机冲出去!”
王叔连连点头,“我看行。”
我摇了摇头,沉声说道:“行什么行,你们是想变成逃犯吗?”
“我们根本没杀人,凭什么要被当成逃犯?”向凌雪急道。
“哼,只要我们从这里逃出去,便算是百口莫辩了!”我冷笑一声。
“你说他们怎么就安了这么两个人在这,不就是给我们机会逃跑吗,到时不等我们逃回江城,通缉令怕是早就铺满大街小巷了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你有一千张嘴也没用。”
向凌雪顿时愣住了,脸上满是错愕: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难不成,真要眼睁睁被他们诬陷成杀人凶手,一辈子被困在这里?”
王叔满脸愁容,唉声叹气道: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上午那姓徐的对我们还客客气气的,怎么说翻脸就翻脸?”
李叔咂了咂嘴,看向我问道:“玄子,是不是你白天的时候,得罪了那金秀的父亲?”
“金秀的父亲?”王叔猛地瞪大了眼睛,语气里满是愤怒。
“咱们玄子救了他女儿的命,他倒好,转头就恩将仇报,这还是人干的事吗?”
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