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。
车子在街巷里七拐八绕,最终停在了金家的后门。
我眼睁睁看着丁管家推门而入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丁管家可是高幕僚最心腹的人,他怎么会出现在金家?
而且走的还是后门!
可想而知,丁管家与金老先生之间,定然早有联系,且关系匪浅,否则绝不会走这隐蔽的后门。
他为何要如此低调?自然是不想被旁人撞见。
难道……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
烟酒店老板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回响,高幕僚的死对头是金富德,高幕僚的心腹又与金富德暗中往来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渐渐成型。
我猛地瞪大了双眼,丁管家很有可能就是金富德安插在高幕僚身边的棋子!
如此说来,这个金富德,绝非表面那般温和仁厚,他的心机与城府,恐怕比高幕僚还要深沉!
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头顶,我暗叫不好,这泰安县,绝不能再待下去了!
我来泰安县的目的本就是解决高幕僚,如今此事已了,当速速离去才是。
方才我拒绝了金富德的续命请求,又婉拒了金秀的挽留,表面上看,金富德并未表露分毫不满。
可他若是真想对我们动手,有的是办法。
此地不宜久留,必须立刻回山!
我付了车钱,快步朝山上赶去,可刚到山洞外,眼前的一幕就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只见山洞里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排黑衣男子,个个面色冷峻,手中竟都握着黑洞洞的枪支。
而李叔、王叔,还有向凌雪,早已被五花大绑在地押着了。
“玄子!”李叔和王叔朝我喊道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只见这些人的头头缓缓转过身,他竟是徐立!
这小子一早的时候不还是对我们恭恭敬敬的吗,怎么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变脸了。
此刻,他手中捏着一张拘捕令,在我眼前晃了晃,声音里带着几分毋庸置疑的威严:“张玄,你们涉嫌谋害高幕僚一案,如今证据确凿,我要将你们逮捕归案!”
“啥玩意?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不过片刻,我总算明白过来了!
徐立本就是金富德的门生,他今日态度突变,除了金富德的指使,还能有谁?
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金富德,此人的心机手段,竟比高幕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