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方才我去买酒,听店家说高幕僚的府邸已被查抄,还听说金秀的父亲当年之所以卸任城主之位,全是被高幕僚暗中所为!”
“什么?!”
李叔和王叔齐齐倒抽一口凉气,满脸震愕,“照这么说,金家和高幕僚分明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啊!”
“那你救了他的女儿,又帮他除掉了死对头,他本该对你感恩戴德才是,怎的反倒恩将仇报,把咱们困在这里?”
“刚刚金富德亲口提了两个条件,一是要我娶他女儿,二是逼我帮他逆天买寿!”
“啥?!”
一旁的向凌雪闻言,当即冷哼一声,斜睨着我,语气里满是讥诮:“我早说过什么来着?你那是桃花劫。”
“人家几声哥哥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,现在好了吧,自投罗网!”
向凌雪气鼓鼓地别过脸,独自坐到一旁生闷气。
李叔愁眉不展地挠了挠头:“这事儿可真是棘手啊!”
“依我看,这金富德把咱们拘在这里,根本就是为了逼你就范!”
“此等奸猾阴狠之徒,绝不能帮他增添阳寿,否则定会沾染深重因果,日后恐有大祸临头!”
“所以啊,我刚刚让他摇了一卦,卦象显示乃是遁卦,我便以此为由,回绝了。”
“好家伙!连老天爷都不帮他,当真是天命难违,咎由自取啊!”
“可话虽如此,咱们眼下这困局,又该如何破解?”
“既来之,则安之,先养精蓄锐,静观其变吧。”
夜色渐深,午夜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徐立站在门外神色莫测。
“张大师,请随我走一趟。”
看来他们是挺不住了,要主动摊牌了。
穿过几道回廊,我们最终来到一间密不透风的石室前。
这石室四壁皆由寒铁铸就,坚固如囚笼,连一丝缝隙都寻不到。
室内空旷,只摆着一张石桌。
徐立与我隔桌对坐,目光沉沉地打量着我。
“张大师,你可知晓,我今夜请你过来,所为何事?”
我指尖轻叩桌面,语气淡漠:“有话直说,不必绕弯子。”
“好!那我便直言不讳!”
徐立猛地身子前倾,双目死死盯住我的脸,一字一句问道:“高幕僚的那只摄生瓶,是不是在你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