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奔波了一整天,我早已是饥肠辘辘,也顾不上客套,趁金秀在药浴调养的功夫,便自顾自地大快朵颐起来。
酒足饭饱之际,金老先生忽然满面堆笑地凑了过来:“张大师,小女今夜怕是还得劳您多费心照看,不如就在寒舍留宿一晚?”
不等我开口婉拒,他又急忙补充道:“您放心,山上那边我已经派人送去了饭菜,老夫实在是担心小女夜里再出什么岔子。”
“而且,徐立晚点会过来,还要问您一些关于高幕僚的事情。”
“您也知道,毕竟,他是我们泰安县的首富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,怎么也得走个过场啊。”
金老先生说的到是有些道理,于是我便点头应下。
金老先生顿时喜上眉梢,话锋陡然一转:“张大师,不知您可曾婚配?”
“我有女朋友。”
“哦,那便是尚未成家!”
他愈发热切,“古人云,成家立业,自然是先成家,后立业啊!”
他往前凑了凑:“张大师,您看小女如何?”
“令爱聪慧乖巧,是个好姑娘。”我回道。
“那做您的夫人,可还合适?”
这话一出,我顿时心头一震,着实没料到他竟会如此直白,我连忙摆手推辞:“金老抬爱了,令爱福泽深厚,定会寻得良配,张某实在不是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我说合适就合适!”金老先生盯着我的眼神,亮得惊人。
“金老先生,我真的不合适,而且我和女朋友的感情很好。”我加重了语气。
“谈恋爱无妨,但结婚又是一回事。”他满不在乎道。
“我们金家从不计较这些,只要你点头,我保你做这泰安县的王!”
嚯,好大的口气!泰安县的王,金老先生在这一方地界的权势,恐怕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。
“金老先生,您的厚爱张某心领了,只是……”
我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金老先生抬手打断。
“别急着回绝,你且好好思考几日,再给我答复不迟。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补充道。
“你虽是大城市来的,但未必晓得我们这泰安县的门道,别看只是个小县城,论起逍遥自在,可比大城市舒坦多了。”
“留在这儿,你能得到的,是在大城市里想都不敢想的尊荣。”
我心知此事绝不能拖泥带水,直言道:“金老先生,恕张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