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卧房的正东方位设下法坛,点燃三炷定魂香,插入盛满糯米的碗中,又取一根红绳,一端系于金秀左手无名指,另一端系着一面小铜镜,镜面朝外,正对房门悬挂。
接着,拿来一碗清水,指尖在水面上画出一道安魂符,同时默诵咒诀,片刻后,我含一口符水,朝着金秀眉心的印堂穴猛然一喷,同时沉声喝道:“魂兮归来,定!”
床上的金秀浑身一颤,胡话戛然而止。
一旁的金老先生和老于看得目不转睛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我随即取出一枚银针,在金秀双手大拇指背侧桡侧缘的鬼哭穴上快速点刺,挤出几滴颜色发暗的血珠。
此乃民间疗治高热惊厥的急救奇穴,我幼时体弱多病,每发高热,爷爷便用此法为我退烧,早已熟稔于心。
随后,我将银针在烛火上灼烧至微红,运起内力,快速刺入她颈后大椎穴。
此穴乃诸阳之会,更是阳脉之海的枢纽,针携阳火之力刺入,专为冲击盘踞在她督脉之内的阴煞寒气。
不过片刻,金秀周身便开始渗出温热的汗珠,原本潮红的脸颊,也渐渐褪去了几分血色。
她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“张大哥……我是在做梦吗?”她声音微弱道。
“我的女儿啊!你总算醒了!”金老先生激动坏了,连忙上前握住金秀的手,“不是梦,是张大师救了你!”
他转头看向我,急切地问道:“大师,小女是否已痊愈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最后一步,需以药浴拔除余邪,固本培元。”
“于管家劳烦准备以下药材:艾叶、菖蒲、桃枝、朱砂少许、糯米,放入大锅煎煮浓汤,倒入浴桶,让金姑娘浸泡一个时辰,便可尽除病根。”
“是是是!我马上去办!”老于躬身应下。
就在这时,金秀忽然伸出手,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张大哥……你别走,我害怕。”她柔弱的声音,任谁都得动容。
“别怕,你只是邪气初退,神气未复,等泡了药浴后,我为你画一道护身符随身佩戴,就能安神入睡了。”
她小手死死的抓着我,眼眶微红,“只有你在,我才觉得安心,你别走,好不好?”
她病症未彻底痊愈,我确实不能离开,“好,我不走。”
金老先生见状,立刻笑道:“张大师,昨夜您走得匆忙,老夫尚未好好答谢,今日无论如何也要留下,我已略备酒菜,您好好休息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