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从命,我与女友情投意合,此生绝无他念。”
“哈哈,我都说了,不急着要你答复。”
金老先生打了个哈哈,话锋忽然一转,“张大师,实不相瞒,老夫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金老先生但说无妨。”
金富德抬眼望向我:“您道行如此高深,可否帮老夫看一看,这阳寿……还剩多少?”
“这……”
“金老先生,常言道,积善之家必有余庆,您只需多行善事,自然……”
他猛地打断我,“别绕这些虚的,十年!老夫还能活十年吗?”
我沉默不语。
他又追问道:“那……五年?”
我依旧没有应声。
金老先生的脸色瞬间变了,眉头拧成了一团,“难不成……连两年都不到了?”
我道:“金老先生,您这是家族遗传病,病根早已深入膏肓,您自己的身体,应该是一清二楚。”
金老先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“张大师,我知道您神通广大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替我续一续阳寿?”